悄无声息一顶棺材葬她于冰冷黄土!
决心要为沈云枝讨个公道。
越想越气的长宁公主直接起身前往忘忧楼。
她记得,以前沈云枝情窦初开追着谢辞跑,总是砰冷钉子时,也曾拉着她常去忘忧楼哭诉。
已至深夜,街道上灯火葳蕤,行人罕至。
长宁公主冲进楼中,问清谢辞所在的包厢后,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长宁公主抬眼看去,只见谢辞躺在一堆喝空的酒坛子堆中,胡子拉杂不停往嘴中灌酒。
听见门被踹开,他下意识的朝长宁公主看来。
许是眼花,竟直接将长宁公主看成了沈云枝。
顿时眼圈一红,颤着起身跌跌撞撞地伸手朝长宁公主抱来,嘴里呜咽:
“枝枝是你吗,你没死对不对?”
“呜呜,对不起,我不该先救莲儿而将你丢在大火中的,莲儿身娇体弱,我以为……以为你素来坚强,应能再多撑一会的。”
“我从前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如今险些失去你了才发现原来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你爱之入骨,你原谅我,我们以后做对恩爱夫妻好不好……”
眼见谢辞大有要将自己搂进怀中之势。
长宁公主厌恶地避开,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赤红着眼大声怒斥:
“谢辞,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长宁公主萧宁宁,沈云枝已经被你害死了!”
长宁公主的力道可不小,一巴掌扇得谢辞的脸肿起,酒意瞬间清醒一半。
抬眼再次瞥向长宁公主。
发现她果真不是沈云枝后,红着眼圈落寞地空笑两声,话音呜咽道:
“对啊,那么大的火,枝枝她脚又受了伤,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呢,她的确死了,是我亲手将她下葬的……”
他说着,将长宁公主当做空气般,跌坐在酒坛堆中又猛往嘴里灌酒。
长宁公主见他这般,气不打一处来。
沈云枝失去的是生命,而罪魁祸首白月莲却还好端端的呆在侯府修养。
一想到今后他们这对渣男贱女要踩在沈云枝的尸骨上恩爱,长宁公主就捏起了拳。
怒火滔天地一把抢过谢辞手中的酒坛,猛地摔在地上,大声戾呵:
“谢辞你个人渣,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枝枝还活着的时候,你对她寡言冷情不闻不问,如今她死了,你在这装什么深情!”
“本公主就问你一句,你肯不肯杀了白月莲为她报仇!”
长宁公主与沈云枝情同姐妹。
谢辞知她定不会轻易放过白月莲。
他虽心中也对白月莲因此事存有芥蒂,可白月莲身上有慕容遥的影子,他不允许最后一点念想在这世上消失。
强压酒意,昧着良心扯谎道:
“花枝院起火是个意外,当时莲儿也受伤险些葬身火海,枝枝的死我很痛心,但不能因为她死了就要杀莲儿给她陪葬。”
“公主,即便你身份尊贵,也不该胡乱插手我的家事。”
“方才你扇我的那巴掌,我就当你是在给枝枝出气,夜深了,请回府吧。”
长宁公主见他竟面部红心不跳地为白月莲那个贱、人找补,气得扯下别在腰间的长鞭嗖地朝他抽去。
瞪着他的眼咬牙切齿怒号:
“谢辞,你到底有没有心!”
“本公主亲耳听到你府中的下人说,是白月莲擅妒故意纵火烧死的枝枝,而你为了护住她,竟跟本公主说那是个意外,你真配不上枝枝五年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