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枝谢辞的其他类型小说《死遁后二嫁邪王,前夫跪,养子求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晚来风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今得知南离金矿无数,又吹枕边风说服圣上以磨练之由,将她的三弟也派了过来,南离城内处处皆是她的眼线。”“她这人小肚鸡肠最是记仇,你父亲得罪过她,姨母担心她会再将注意打在你身上,跟你说这些,也想让你做好防备,往后在南离城内碰见她弟弟,记得离远一些……”沈云枝听着姨母的话,对萧皇后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涌。身为国母,她为了一己私利,竟毫无良心害得两个家庭支离破碎。决心定要找到证据为父亲伸冤。沈云枝赤红着眼,话音坚定地哽咽:“姨母,父亲兢兢业业半生,不该被这种污名压一辈子,即便被圣上降罪,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还他清白!”当年沈家被抄时,她双目失明被谢辞接到侯府。好几次差人打听家中情况,皆被谢辞暗中拦了下来。为让她安心,谢辞总说会派人护家人周全。...
《死遁后二嫁邪王,前夫跪,养子求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如今得知南离金矿无数,又吹枕边风说服圣上以磨练之由,将她的三弟也派了过来,南离城内处处皆是她的眼线。”
“她这人小肚鸡肠最是记仇,你父亲得罪过她,姨母担心她会再将注意打在你身上,跟你说这些,也想让你做好防备,往后在南离城内碰见她弟弟,记得离远一些……”
沈云枝听着姨母的话,对萧皇后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涌。
身为国母,她为了一己私利,竟毫无良心害得两个家庭支离破碎。
决心定要找到证据为父亲伸冤。
沈云枝赤红着眼,话音坚定地哽咽:
“姨母,父亲兢兢业业半生,不该被这种污名压一辈子,即便被圣上降罪,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还他清白!”
当年沈家被抄时,她双目失明被谢辞接到侯府。
好几次差人打听家中情况,皆被谢辞暗中拦了下来。
为让她安心,谢辞总说会派人护家人周全。
而她信了谢辞,每次听他说家人在那边过得那好,她都从未怀疑。
直到姨母派宋嬷嬷来侯府寻她,她这才得知家人病魔缠身,过得不顺。
很是懊悔自己白白在侯府蹉跎,害得家人受苦三年。
沈云枝愧疚地小声抽泣起来。
安平县主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落着泪道:
“枝枝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家人身后哭鼻子的小毛孩子了。”
“可如今你无权无势、人微言轻,根本对抗不了皇后。”
“你曾是鬼谷匠师最优秀的弟子,姨母接你来,也是想让你出一份力帮忙建好护城墙,等你父母兄姐被放回,申冤的事往后再同他们商议。”
沈云枝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不想让姨母担心,点头应下她的话,心里却暗暗为将来替父申冤谋划。
如今修建护城墙迫在眉睫,安平县主急需沈云枝的帮助。
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又道:
“护城墙工程浩大,需要大量技术精湛的匠师,圣上派来的那些全是走后门的世家子弟,没有真才实干不说,还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指挥。”
“你姨父如今为了这事愁得白了发,多次上书禀明圣上,圣上重视此事,派了好多重臣前往不周山请你师傅出山指点。”
“但你师傅技高脾气大,前来拜访的重臣通通被他拒之门外,估计只有你去,他才会现面。”
“枝枝,修建护城墙不仅关乎着玄商国运,也是能让你家人重返上京的唯一希望,姨母希望你能去不周山一趟。”
沈云枝当年为追谢辞而辞师离山,令师傅失望透顶。
如今迷途知返,也想去不周山见一见师傅跟他道歉。
当即应下,沉声道:“姨母放心,枝枝明日就启程去不周山。”
安平县主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拉她到一旁坐下,犹豫了一番,终是忍不住问:
“你与谢辞虽没走过三媒六聘,但他当年接走你时是以谢家主母的名义,你在侯府与他生活了三年,这期间难道都不曾有过身孕?”
提起谢辞,沈云枝的眸中多了几分厌恨。
她垂着眸绞着衣袖,如实道:
“姨母,在侯府的三年,谢辞一直与我分房而居。他说想等我恢复光明,再与我圆房,可我恢复了光明,他的身边却多了个枕边人。”
安平县主闻言顿时皱起眉头。
难怪她总感觉沈云枝此次归来死气沉沉的。
长宁公主见她揣着明白装糊涂,恼怒呵道:
“你少装出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本公主不是谢辞那个人渣,不吃你这套。”
“你妒忌枝枝,纵火将她活活烧死,本公主今日是来替她报仇的!”
说着扬起手中的鞭,再次朝白月莲抽去。
白月莲本想为自己辩白几句。
哪知长宁公主泼辣无比,竟一句话也不愿听她多说。
如抽牲畜般,手中的鞭一鞭接一鞭地落在她的身上。
铃萝一行人被卖去青楼,兰月轩中如今仅有一个负责伺候的小丫鬟。
见白月莲被抽得鲜血淋漓,她不敢站出来阻止长宁公主,只得偷偷溜出去搬救兵。
因谢辞不在府中,她情急之下将谢渊给叫了过来。
谢渊一入门,便看见白月莲浑身是血地瘫倒在地上。
而长宁公主手中的鞭子还在抽个不停。
心口一颤,他赶忙冲过去挡在白月莲身前,颤着声冲长宁公主道:
“不许打我娘,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行!”
长宁公主听他竟唤白月莲做娘,鄙夷地冷笑一声,道:
“你唤她娘?她算你哪门子的娘?”
“将你从一岁带到四岁的人是沈云枝,你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哪配你唤她娘?”
“看在你还是个小毛孩子的份上,我不将怒火发在你身上,赶紧滚一边玩泥巴去。”
长宁公主火气正旺,说着一把将谢渊给推到一旁。
扬起鞭子再次抽向白月莲。
谢渊重摔在地,被长宁公主这凶狠的模样吓得哇哇大哭。
尽管很怕,可听见白月莲惨叫,很害怕她会被活活抽死。
还是鼓足勇气再次冲到长宁公主身前,哭着大喊:
“不许打我娘,你个坏女人不许打我娘……”
见阻止不了长宁公主,情急之下抱着她的大腿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个小魔鬼!”
长宁公主吃痛,气得用另一只腿将谢渊踹倒,怒道: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父亲是个黑心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白瞎了枝枝对你们父子掏心掏肺三年。”
“既然谢辞管不好你,今天本公主就替他来管!”
扬起手中的鞭,把握好力度抽在谢渊身上。
谢渊被抽得嗷嗷大哭,直骂长宁公主是坏女人。
一直侯在一旁的女使见长宁公主越抽越狠。
怕她掌握不了分寸真将白月莲和谢渊抽死,捏准时机站出来劝:
“公主,您肚子里的火气也发泄得差不多,该收手了。”
“这说到底是永毅侯的家事,您若插手太过,会惹非议的。”
长宁公主冷静下来,也知事情不能明目张胆地做得太过。
气愤又抽了白月莲一鞭,将她抽得晕死过去,吐着怒气道:
“罪魁祸首还是谢辞那个拧不清的人渣。”
“本公主今日就守在这里等他,看他究竟舍不舍得杀死这个毒妇给枝枝报仇!”
长宁公主说完,直接走去厅堂守着。
可从天明一直守到天暗,就是不见谢辞归来。
窝了一肚子火,差人去寻。
派出去的下人很快折回,恭敬冲长宁公主道:
“公主,谢侯爷葬了云枝姑娘后,独自前往城西忘忧楼中买醉去了。”
长宁闻言,气得将手边的茶盏猛地推砸在地上。
沈云枝与他虽未走过三媒六聘,但婚事是两家长辈商议好的。
谢辞接她来侯府时,顶的也是妻子的名义。
身为“夫君”,妻子被害死他第一时间不是惩罚罪人公之于众,而是欺沈云枝在上京无娘家撑腰,妄想将她的死讯遮掩。
悄无声息一顶棺材葬她于冰冷黄土!
决心要为沈云枝讨个公道。
越想越气的长宁公主直接起身前往忘忧楼。
她记得,以前沈云枝情窦初开追着谢辞跑,总是砰冷钉子时,也曾拉着她常去忘忧楼哭诉。
已至深夜,街道上灯火葳蕤,行人罕至。
长宁公主冲进楼中,问清谢辞所在的包厢后,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长宁公主抬眼看去,只见谢辞躺在一堆喝空的酒坛子堆中,胡子拉杂不停往嘴中灌酒。
听见门被踹开,他下意识的朝长宁公主看来。
许是眼花,竟直接将长宁公主看成了沈云枝。
顿时眼圈一红,颤着起身跌跌撞撞地伸手朝长宁公主抱来,嘴里呜咽:
“枝枝是你吗,你没死对不对?”
“呜呜,对不起,我不该先救莲儿而将你丢在大火中的,莲儿身娇体弱,我以为……以为你素来坚强,应能再多撑一会的。”
“我从前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如今险些失去你了才发现原来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你爱之入骨,你原谅我,我们以后做对恩爱夫妻好不好……”
眼见谢辞大有要将自己搂进怀中之势。
长宁公主厌恶地避开,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赤红着眼大声怒斥:
“谢辞,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长宁公主萧宁宁,沈云枝已经被你害死了!”
长宁公主的力道可不小,一巴掌扇得谢辞的脸肿起,酒意瞬间清醒一半。
抬眼再次瞥向长宁公主。
发现她果真不是沈云枝后,红着眼圈落寞地空笑两声,话音呜咽道:
“对啊,那么大的火,枝枝她脚又受了伤,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呢,她的确死了,是我亲手将她下葬的……”
他说着,将长宁公主当做空气般,跌坐在酒坛堆中又猛往嘴里灌酒。
长宁公主见他这般,气不打一处来。
沈云枝失去的是生命,而罪魁祸首白月莲却还好端端的呆在侯府修养。
一想到今后他们这对渣男贱女要踩在沈云枝的尸骨上恩爱,长宁公主就捏起了拳。
怒火滔天地一把抢过谢辞手中的酒坛,猛地摔在地上,大声戾呵:
“谢辞你个人渣,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枝枝还活着的时候,你对她寡言冷情不闻不问,如今她死了,你在这装什么深情!”
“本公主就问你一句,你肯不肯杀了白月莲为她报仇!”
长宁公主与沈云枝情同姐妹。
谢辞知她定不会轻易放过白月莲。
他虽心中也对白月莲因此事存有芥蒂,可白月莲身上有慕容遥的影子,他不允许最后一点念想在这世上消失。
强压酒意,昧着良心扯谎道:
“花枝院起火是个意外,当时莲儿也受伤险些葬身火海,枝枝的死我很痛心,但不能因为她死了就要杀莲儿给她陪葬。”
“公主,即便你身份尊贵,也不该胡乱插手我的家事。”
“方才你扇我的那巴掌,我就当你是在给枝枝出气,夜深了,请回府吧。”
长宁公主见他竟面部红心不跳地为白月莲那个贱、人找补,气得扯下别在腰间的长鞭嗖地朝他抽去。
瞪着他的眼咬牙切齿怒号:
“谢辞,你到底有没有心!”
“本公主亲耳听到你府中的下人说,是白月莲擅妒故意纵火烧死的枝枝,而你为了护住她,竟跟本公主说那是个意外,你真配不上枝枝五年的爱!”
沈云枝知在谢辞眼里,她一直都是个没用的废人。
再多的解释在他看来都是心虚掩饰。
疲倦地轻笑一声,话音厌恶道:
“这就是我做的,你爱信不信。”
“把东西还我,不然你就是那用腌臜法子盗人财物的贼人。”
她的话音充满鄙夷与厌恶,听得被她捧惯了的谢辞很是不适应。
一个箭步冲到沈云枝身前,有些发怒地抓住她的手,话音严肃道:
“沈云枝,这枚袖箭堪比万两黄金,若真被人找上门来,整个侯府都要被你连累,你赶紧跟我说实话!”
他常年握剑的手满是茧子,力道又大得出奇。
似要将沈云枝的腕骨生生捏碎一般,疼得沈云枝顿时皱眉闷哼。
一旁的青儿不忍看沈云枝被误会,赶忙跪在谢辞脚边颤声道:
“侯爷,这枚袖箭真的是夫人亲自做的,奴婢可以作证。”
“三个月前她听徐副将说您对袖箭痴迷,想亲自做一把给您当生辰礼,夜以继日的一遍遍摸索,双手被铁片割得全是伤口,整整熬了两个多月才做出的这枚袖箭。”
“若不信,您可以看看她的双手。”
谢辞这才恍然想起沈云枝曾是玄商最有天赋的女匠师。
三岁开蒙,五岁就能独力制出射程可达千步的三弓床弩。
七岁更是被玄商第一匠师破例收为关门弟子。
在无数世家贵子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不周山潜心钻研匠学五年。
期间研制改良了龙骨水车、齿轮、夜叉擂、投石器等十余种民用军用器械。
小小年纪一度成为朝中重臣敬仰的天之娇女。
可后来因他随口道了一句“女子就该端庄娴雅,攻学琴棋书画,像你这种整日与铜铁木屑打交代的姑娘,没有哪个男子会喜欢。”
她便辞师弃匠,日日围着他打转。
双目失明后,更是再未碰过器械……
想到这,谢辞不禁垂眸瞥向沈云枝的双手。
这才发现她白皙修长的纤手上,新伤旧伤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在失明的情况下制出的袖箭。
有些惭愧却依旧保持高傲、且还心安理得地道:
“既是你花费心思做的生辰礼,那我便勉为其难地收下。”
连句道歉与谢谢都吝啬给出。
沈云枝瞥向他那满意得压都压不住的嘴角,心中万分厌恶。
伸出手淡淡道:“这袖箭还未彻底完工,你把它给我再修一修。”
谢辞信以为真,将袖箭交到沈云枝手中。
那句“在箭筒上刻朵白莲”刚滚到喉边,便见沈云枝动作熟练地快速拆掉袖箭。
将一堆散乱的零件猛地朝他砸来,戾着声怒呵:
“谢辞,你也配?”
谢辞看着被毁掉的袖箭,心痛万分。
没想到沈云枝会突然变脸,气得满面涨红。
咬牙切齿强压怒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凝眸盯着她道:
“你是不是还在气我瞒着你将月莲带回府中?我明确告诉你,她根本威胁不了你的地位。”
“等你双眼复明,我再与你圆房的誓言依旧作数。”
“沈云枝,我将你养在府里三年已是仁至义尽,你不要总是不识大体无理取闹!”
看着他这副丑陋的嘴脸,沈云枝轻笑一声。
满不在意地道:“谢辞,我已经不稀罕你了。”
“从今往后你爱带谁来府中都行,我只求你不要来我跟前恶心我。”
谢辞被沈云枝的话气到,有些恼羞成怒地呵:
“沈云枝,你长本事了。”
“从前生气都是大吵大闹,如今倒学会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了。”
“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也没必要再顾及你,你最好一直硬气下去,别没两天就来我跟前哭着求我原谅!”
说完转身甩袖出门,扬声对花枝院的婆子丫鬟叮嘱:
“从今日起,任何人都不得跟夫人说话!”
待谢辞离开后,婆子们悄无声息将青儿带走。
“砰”地砸关上门。
空荡的屋中仅剩沈云枝一人,静得万分惊悚。
从前沈云枝看不见物缺乏安全感,每日谢辞回府,都要黏在他身边让他陪着。
谢辞被缠得心烦时,便会勒令府中众人不许同她说话,让她学会安静。
眼不能看耳听不见嘴无人言的日子,常将沈云枝折磨得几度崩溃。
谢辞最喜看她狼狈。
每次都在她快撑不住时,才会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地说是在跟她开玩笑。
而她因怕被谢辞抛弃,常常好了伤疤忘了疼,似飞蛾扑火般一次次向他扑去。
忆起以前做的那些傻事,沈云枝心疼地抱了抱自己。
起身提笔写下离开侯府的倒计时。
安然躺在床上消磨着最后的时光。
一觉睡到第二日午时。
刚睁眼醒来,便听有人在哐哐砸门,白月莲带着愤意的声音也随之袭入耳中:
“沈云枝,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赶紧给我滚出来!”
沈云枝一脸懵地起身穿衣。
还未来得及去开门,白月怜便直接带人将房门踹开。
快步冲到她身前,涕泪横流地指着她质问:
“你不想让侯爷给我名分就直说,为何要害掉我肚中的孩子!”
匆匆赶来的青儿赶忙冒着被谢辞责罚的危险,压声在沈云枝耳畔解释:
“夫人,夜里白姑娘突然腹痛流血,府医说是有人将她的安胎药换成了落胎药,负责煎药的秀儿一口咬定是受了你的指使。”
沈云枝闻言蹙紧黛眉,让青儿将污蔑她的秀儿叫过来对峙。
青儿很快折回,随她一起前来的却是谢辞。
白月怜煞白着脸哭得心肝俱颤,梨花带雨扑进谢辞怀中痛声哽咽:
“侯爷,这个毒妇害了我们的孩子,府医说莲儿落胎伤了身子,今后恐难有孕。”
“莲儿在府中人微言轻不敢对夫人如何,求侯爷为莲儿做主……”
谢辞满脸心疼地搂着她,徒然抬手一巴掌扇在沈云枝的脸上,怒着声呵:
“沈云枝,你好毒的心,竟连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过!”
那一巴掌下手很重,生生将沈云枝扇倒在地,白嫩的脸上顿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她捂着脸竭力压住眸中火气,不甘地冲谢辞吼道:
“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谢辞,请你别空口白牙随意给我扣帽子!”
生怕沈云枝插上翅膀飞走般,一边拉着她的手往师傅住的竹院走,一边激动地喊:
“小师姐回来啦,小师姐回来啦……”
正一头扎进木堆中的众人听见,纷纷放下手头上的事,忙跑来看沈云枝。
一个二个眉开眼笑地围着她,高兴的同时,皆在埋怨她辞师离山后,竟多年不归。
沈云枝简单与他们寒暄了一番,匆匆去看师傅。
踏入房间,只见师傅容色憔悴地躺在床榻上。
许是又将治病的大夫看成了她,抓住那人的手不停道:
“枝枝,师傅最近新研制出了一种可催毁千军的军甲大炮,藏着还没告诉你那几个师兄师姐,师傅第一个教你好不好。”
“你看上的那人心里无你,配不上你的爱,离开他,往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师傅都给你找好不好。”
“枝枝,师傅活不了多久了,想要你在身边陪着……”
沈云枝见此,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
冲进屋中,跪在他的床前,紧握着她的手涕泪横流地哽咽:
“师傅,枝枝回来了。”
“对不起,枝枝以前任性没听你的话,枝枝知道错了,你快睁眼看看枝枝好不好……”
听见沈云枝的声音,鬼骨匠师猛地睁大双眼。
当看到沈云枝的脸就在自己眼前放大,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
沈云枝将他的手握着贴在脸上,颤着声唤他:
“师傅,我是枝枝,我回来看你了。”
鬼谷匠师摸到从她眼角滚落的泪,猛地变得清醒。
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将沈云枝抱进怀中,落着泪万分激动:
“枝枝,你真的是枝枝,我的枝枝回来了!”
沈云枝扑进他的怀中,眼泪止不住地落。
鬼骨神医生怕沈云枝来了又会很快离开,连连抓住她的手问她能呆多久。
沈云枝起身,郑重地跪在他的床前,颤着声道:
“师傅,枝枝赌输了,你说得对,谢辞的却不是我的良配。”
“我已与他恩断义绝,今后枝枝要做回自己。”
鬼骨匠师闻言很是为她高兴,连忙伸手将她拉起,话音沉沉地道:
“人年轻的时候总要走几次弯路,做错选择不可怕,可怕的是撞了南墙还不回头。”
“枝枝你是师傅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匠师,你的人生应该是站在高台上为百姓谋福受万人膜拜,而不是同那些后宅女子般一辈子被锁事绊住。”
“师傅说过,不论如何永远认你,你回来,这鬼谷派接班人的位置师傅还为你留。”
沈云枝重重点头,心中酸涩不已。
一旁的老大夫见他精气神恢复了不少,连忙拿来银针边替他针灸,边冲沈云枝吐槽:
“丫头你不知道,自你离开不周山后,你师傅就像失去开心果一般,这脸色一天比一天阴得可怕。”
“老头子我每次给他治病,都要连哄带骗费好大一番功夫,千叮铃万嘱咐让他配合的,他一样不做,说失去你这个苦心培养的接班人,就像失去了匠心,对生活没什么期望,让我不要医他,让他死了算了。”
“我这几日大出血给他用了很多好药,他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你一来,这面色就红润了不少。若要让他好起来,你今后还得多花花心思去哄……”
他边说,鬼骨匠师边拿眼斜他,示意他不要将这些丢面子的话说出来。
可老大夫越说越起劲,最后还联合沈云枝一起“数落”他,
委屈得鬼谷匠师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只得承诺以后会乖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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