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皇甫倾先向宣王妃唤了声,而后面色微妙的看向苏瑶,“稷王妃。”
“这不是本王妃初次见面就说本王妃犯欺君之罪,差点把我家亲亲王爷给害死,要抓本王妃去大理寺监牢的宣王吗?”苏瑶笑嘻嘻,“真是好久不见了。”
皇甫倾表情差点挂不住,他道:“稷王妃这是什么话?那一日,都是误会。”
贱女人。
皇甫倾心底阴暗的怒骂。
一个苏家睡猪圈和狗抢食的不受宠庶女还敢这般对他放肆。
皇甫倾面上笑着,实则恨透了她。
若不是她搅局让稷王醒了过来,她今日早已经成了他积累朝堂威望的尸体。
稷王也早已因为克死王妃的事声名累臭,得不到皇位。
他也早已经是太子。
哪里会是如今这样,只得到区区几个官员的追随,只分到父皇给予的一丝看重。
“是吗?”苏瑶笑着看他。
宣王这样的人阴险的她都瞧不上。
他这般示好礼貌,只能说明他对她讨厌的更深。
指不定现在正在偷偷骂她!
不过……
嘿嘿。
他再怎么阴险,又怎么能比得过她呢?
毕竟她可是差点就要在穿越第二日,就暗中毒了他。
“自然。”皇甫倾皮笑肉不笑。
充分把能装会演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既然这样,本王妃也就不和你客气了。”苏瑶起身,极其大方的道,“你给本王妃和稷王的礼,本王妃就少收点吧。”
说着,她伸出了手。
“什么?”皇甫倾怀疑自己的耳朵。
若是他没记错,他们这些稷王的兄弟虽碍于父皇命令不得在稷王成亲那日前往,却也各自送了喜礼到他府上。
可是她说什么?
少收点……礼?
“怎么?”苏瑶谴责,“难道你还想赖账不成?”
“不敢。”皇甫倾咬牙,早在小厮来找他回府时,他便从小厮口中得知了她今日在他府上的种种表现。
不止是个贱女人,还有一张令人发指的贱嘴。
“本王的皇弟成亲,本王自是该随礼的。”皇甫倾恨透了的转身,脸色瞬间冷下来,“来人,给稷王妃抬来两抬金……”
“诶?”苏瑶出声打断,啧啧,“宣王啊宣王,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小气呢?这好歹是你快死皇弟的姻缘婚礼啊?说不准他倒霉的这辈子就只能娶我这一个女人,也只有这唯一的一次婚礼,你身为他的皇兄怎么对他这唯一一次的婚礼这么不在意呢?唉,本王妃这命运多舛,多灾多难的王爷啊……”
苏瑶说到痛处,竟些泪如雨下的感觉。
皇甫倾快怄死了。
苏瑶这个贱女人。
竟然给他玩阴的?
试问一个自己极度厌恶讨厌的人,在面前这般惺惺作态的损他,谁会高兴?
翠雨目瞪口呆。
王妃的疯癫真是愈发渐长!
宣王殿下让小厮抬来的,可是整整两抬金锭啊!
这样的随礼规格,已经是最高的了。
但是王妃这么三言两语下去,竟然诡异的就把这两抬金锭变为了一文不值的东西。
而且……王妃说的好有道理!
她……都想哭了。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一假哭一真哭把皇甫倾架的死死的。
宣王妃笑不出来。
本想王爷回来,情况能好些。
没想到……
不过是多了一个被她坑的人!
皇甫倾与宣王妃对视一眼。
二人气无可气,无法再忍。
决定就用这件事,让她落入宣王妃今日所布最大的局。
“是本王欠考虑了。”皇甫倾已经无法同苏瑶维持表面友好,若不是顾虑还有翠雨这个丫鬟在场,他都想直接一口一个贱人的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