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觉脸上面纱应当是被在人群推搡间落了下来,好在时间不长,落烟落絮便赶来了。
李伯也适时驾来了马车,热热闹闹的拜月灯会终归是没有揽月轩内的清静,而她自然也没将刚刚那桥下男子放在心上。
可过了些时日,一卷美人赋横空出世,闹的沸沸扬扬,她这才知晓,原来那日的男子竟然是忠勇侯府的二公子。
一个侯府公子的爱慕自然不值得她上心,毕竟,心长在别人身上,她难道还不允许旁人心动吗。
可这张知书实在是像狗皮膏药般粘人,他既然不能给她富贵,给她尊贵,难道凭借他一颗廉价的真心,她就要纡尊降贵去回应吗?
她早已拒绝过他,是他不管住自己的心,还要来干扰她的生活。
裴令仪一心想着张知书的事情,却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突然停了下来。
她未曾察觉,待她发觉之时,额头便已然轻轻撞上了对方的背脊,温热而坚硬,鼻尖还能闻到对方衣服上的檀香混合着男子独有的清冽气息,令她心头一颤。
她连忙正了身形,刚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原来是敲锣的小厮寻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