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前世不前世的!
你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危险?
若我晚到一步......”他的手微微发抖,没再说下去。
虞清澜从未见过周砚白如此失控。
前世他总是冷静自持,哪怕面对死亡也从容不迫。
此刻的他,眼中竟有后怕和......心疼?
“我必须这么做。”
虞清澜固执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历史重演,看着你......看着我怎样?”
周砚白逼视她,“死吗?”
室内一片死寂。
虞清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是!
我不能再看你死一次!
不能!”
周砚白如遭雷击,后退半步。
“你知道我每晚做噩梦吗?”
虞清澜声音破碎,“梦见你满身是血的样子,梦见你问我为什么背叛你......”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这一世我发誓要保护你,哪怕拼上性命......”周砚白僵立原地,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为复杂的情感。
良久,他长叹一声,上前将虞清澜轻轻揽入怀中。
“傻瓜......”他声音沙哑,“你若有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虞清澜在他怀中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砚白**着她的长发:“证据丢了可以再找,你若有闪失......”他没说完,但收紧的手臂说明了一切。
“可是北疆将士......我已命徐峥就地筹措粮草,暂时缓解危机。”
周砚白松开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至于证据,你刚才说的德昌号,可是城南钱庄?”
虞清澜点头:“三皇子用这个私账转移赃款。”
“这就够了。”
周砚白眼中闪过锐光,“有了线索,顺藤摸瓜不难。”
他顿了顿,“但答应我,以后不再冒险。”
虞清澜垂下眼帘:“我答应你......除非万不得已。”
周砚白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罢了,这才是你。”
他轻轻碰了碰她包扎好的手臂,“还疼吗?”
虞清澜摇头,突然想起什么:“王爷擅自回京,会不会......无妨,我借口巡视周**务,明日一早就返回。”
周砚白看了看窗外泛白的天色,“我该走了。”
虞清澜不舍地抓住他的衣袖:“王爷,小心黑石谷......我会的。”
周砚白犹豫片刻,突然俯身在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