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的,承载着手艺人的情感和故事,这是机器生产永远无法替代的!
而且,真正欣赏手工皮具的人,不会在乎价格,他们看重的是那份独一无二的匠心。”
凌砚川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说:“情感和故事?
这些固然重要,但在商业面前,它们显得太单薄了。
如果不能把产品卖出去,手艺人连生存都成问题,还谈什么传承和发展?
我们得面对现实,做出改变,才能在市场上立足。”
我冷笑一声,说:“那照你这么说,所有手艺人都得放弃自己的坚持,去迎合你们这些商人的口味?
我告诉你,我不会妥协的。
我相信,真正有眼光的消费者,会欣赏手工皮具的独特价值,而不是被那些商业化的东西所迷惑。
手工皮具的市场,不是靠降低品质和特色来扩大的,而是靠我们手艺人的坚守和创新。”
凌砚川还想反驳,这时候主持人赶紧出来打圆场:“两位先别激动,大家都是为了手工皮具行业好,不同的观点可以相互交流嘛。
咱们这次交流会,就是为了促进大家的沟通和合作,共同推动行业发展。”
我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凌砚川。
心里想着,这家伙,每次都跟我作对,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一定要让他知道,手工皮具的价值不是他能轻易定义的。
交流会结束后,我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鹿呦呦!”
我回头一看,是凌砚川。
他走到我面前,说:“今天在台上,我只是就事论事,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手工皮具行业需要变革。
你要是一直这么抗拒改变,对你的事业发展没好处。”
我白了他一眼,说:“少在这儿假惺惺了。
我告诉你,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也不会让你破坏手工皮具的纯粹。
你要是再敢对我的皮具指手画脚,我跟你没完!
手工皮具行业的变革,应该是在坚守传统的基础上创新,而不是被你们这些商人牵着鼻子走。”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凌砚川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知道,我和凌砚川之间的矛盾算是彻底激化了,以后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冲突。
但我不怕,为了我热爱的手工皮具,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绝对不会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