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大名。”
她语气轻佻,“我是苏晚晴的表妹,苏雨桐。”
这名字如同一记耳光。
“听说你被顾砚当抹布扔了?”
她的声音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我表姐说他技术不错,你觉得呢?”
全场突然安静。
我喉咙发紧,手中铅笔应声断裂。
这时许止言的声音从***炸响。
“苏雨桐!”
他猛地摔下手中资料,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辩论场不是你炫耀家族势力的地方。”
他大步走到苏雨桐面前,居高临下。
“输不起就滚!”
苏雨桐脸色惨白,悻悻退回座位。
许止言看向我,眼中歉意满溢。
“今天模拟赛取消。”
他宣布完,轻声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为什么选这个题目?”
我质问。
许止言递来一张纸条。
“苏晚晴昨天加入了我们学校,她表妹专程来找你麻烦。”
他眼神坚定,“我想让你有准备地面对她们,而不是被偷袭。”
我盯着他,不确定是该感谢还是责怪。
“你查了我的**?”
“你的眼睛藏不住故事。”
他轻声说,“有些伤痛,需要面对才能愈合。”
社团活动结束后,他送我回宿舍,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次上场,我给你当搭档。”
许止言微笑,“我们会赢的。”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座城市也许并非全是敌人。
2. 被追击周五傍晚,我刚下辩论课,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一个已被拉黑的号码。
第十八通接通时,顾砚低沉的嗓音传来。
“温澜,我在你宿舍楼下。”
我攥紧手机,心跳失控。
“你来干什么?”
“我要见你。”
他顿了顿,“现在。”
我挂断电话,冲进宿舍。
室友指向窗外。
“楼下有个男生站了两小时,问是不是等你。”
我透过窗帘缝隙望去。
顾砚站在路灯下,白衬衫在雨中变得透明。
他仰头望向我的窗户,目光像是能穿透墙壁。
“不管他。”
我转过身,强迫自己投入复习。
三小时过去,我再次看向窗外。
他还在那里,浑身湿透,却纹丝不动。
雨越下越大,宿舍门禁早已过了。
室友同情地递来保温杯。
“要不你下去见他一面?
这雨下得,感冒就不好了。”
我摇头。
“他感冒关我什么事?”
午夜时分,雨声依旧。
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