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人能高攀的人。
“好了好了惜文,不哭了,你受委屈了。”
宇文长安一个劲的安慰我,生怕我伤心过度。
庄仕洋已然被揍得昏厥而去,生生的被拖去书堂里,无人问津。
而我也被长安送回了闺房门口,他从未逾矩,眼中的担忧一直未减。
“惜文,其实庄仕洋根本没有碰你吧,你是受什么委屈了吗?”
他抚摸着我的发丝,担忧道。
我也没料到向来温和乖巧的他竟然能一眼看穿我的计谋,但又细细的一想,他可是当场大官宇文长安,在皇帝身边时刻周旋的左膀右臂,他又怎会识不破呢。
只是他竟然没有来斥责我,而是觉着我在庄仕洋那里受了委屈。
我环住他的腰肢,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当初本以为会后半生就此幸福,与长安归隐,却还是被庄仕洋毒杀。
“长安,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失去爹爹和翰林院的师兄们,还有整个阮家。”
我诉说着苦楚。
他也没再多问,也回抱着我。
“不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一直都在,我也会保护好你和老师,一切都还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只是你不要受伤了,也千万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不要做傻事。”
他一如既往的捞到。
可我却觉着异常幸福,更喜欢听这些,令我感到高兴。
“好。”
……庄仕洋跪了整整三日,人都丢了半条命。
他认了。
他竟然认了。
“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老师看在多年情分上不要赶我走,如今科考在即,我不能没有这个机会。”
他苦苦哀求着。
殊不知我已然是掐准时辰,阎王要他三更死,我能四更就让他入土。
他喊哑了嗓子。
我慢步走进了书堂里,见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着实爽快,我俯视盯着一条贱狗。
“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冷笑一声,走到他身前,瞧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又像祈求哀悼的人,真是可怜又可悲。
庄仕洋瞪着我,怒道,“我不过是将你推入河中!
你竟如此恩将仇报!
阮惜文,平日你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吧!
你才是怪物,吃人的怪物!
一面对着宇文长安装作柔弱的小白兔,其实你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女鬼!”
他低声嘶吼道。
我见着他大怒,可我却觉着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