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菜,和颜悦色地问:“令令啊,雅雅没事吧?”
一脸亲切和蔼的样子,和当初在家的泼妇形象,判若两人。
周青阳过分亲昵地挽着我的肩膀,说,“没事啊,令令别担心。”
俨然一副好丈夫,好爸爸的形象。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周青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一个可能,她们跟踪我。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雅雅没有患上多重人格障碍。
王茜告诉我,雅雅心里可能遭受过巨大的创伤,心理催眠对她没有很大的效果,她的潜意识也是对催眠非常抵触,导致根本无法进入她的内心深处。
我很迷茫,“那应该怎么做?”
“多陪陪孩子吧,这个年龄段都需要陪伴的,另外就是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王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爱香。
我好像明白了。
雅雅应该挨了不少打。
“我还想告诉许女士的就是,有些事不需要过于深究,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
王茜挥手,和还愣在原地的我说了拜拜。
回到家,李爱香主动做了一大桌子菜,对女儿也是客客气气的。
就连周青阳都要主动伸手抱女儿,但是被女儿躲了过去。
本以为他又会教育女儿一顿,结果却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这一顿饭吃得很别扭。
饭后,李爱香破天荒地把我叫进房间。
将她的宝贝金镯子和存折一并给了我。
李爱香红着眼眶,说:“令令啊,以前是妈不好,青阳也说过我了,妈呢,也知道错了,以后你们三个人好好过,我啊就回老家去了。”
我很惊讶,他们又是在耍什么把戏?
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只有一个那种老式款式的格子行李袋。
我攥紧手里的存折和金镯子出去了。
周青阳站在阳台上,来回走。
换做以前,烟都抽了一包了。
我不解地问,“妈要回老家了?”
他点头,紧接着又说,“令令你别多想,是妈自己要走的。”
可我分明记得乡下的房子已经被拆了。
“老家哪儿还有房子啊?”
“姑姑家有房子,妈去那儿了。”
周青阳随即扫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叫我不要再操心了。
第二天一早,李爱香真的走了。
可家里也没有看见女儿的身影。
我冲进厨房,嘶吼道,“周青阳,女儿呢?”
5我害怕李爱香把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