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争辩,看来这病就是装的了,以后的药你也不必再喝,好好在这里反思反思吧!”
房门被人用力重重的关上,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落下。
内心的苦闷一阵阵的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真的一点都不信我。
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信过我,也从未爱过我。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编织了一张情爱的网,眼睁睁的看着我陷落。
看着我被全京城的人唾骂,看着我与父母断绝关系。
看着我一点点的孤立无援,只能像一枝菟丝花缠在他和侯府的身上。
绿枝伏在我的膝头,替我委屈。
“小姐,二爷他,他怎么能在那么多让人面前这样对你。他以前从不这样的啊,明明过几**们就要成亲了。”
“现在他却这样伤小姐的心。”
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赵廷格这样对我算什么。
若是让绿枝知道了大爷根本没死,而是在外面跟别人做夫妻逍遥快活。
赵廷格也在算计着我让我生下孩子替他们守着侯府。
她不知道又会哭的有多惨。
晚上突然有人敲了敲窗。
我看着自己手里的信一字一句的读着,几乎是要喜极而泣。
那日从书房里回来之后,我便托人给父母带了一封信。
好在,父亲母亲没有放弃我。
七日后的大婚夜,是我最后的机会。
只要我走,便会有人为我打点好一切。
至于这个侯府如何,再与我无关。
我看着蹲在走廊里闷闷不乐的绿枝笑了笑,起身带着她开始收拾东西。
再过几日,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可当天晚上,赵廷格就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
将我拽到李颦儿的床前,她虚弱的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你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颦儿会一直昏迷不醒。”
我愣在原地,不明白她突然昏迷与我何干。
“她昏迷和我有何干系!”
赵廷格的脸色阴沉,死死握住了我的手,将我甩到李颦儿塌前。
“还在狡辩!为何你一推她就晕了,你今日到底在府里做了什么,谁是你的同谋!”
“颦儿若出了事情,我会让你比她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