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新婚蜜月时的模样。
我笑了一下:“晨晨,你还记得我的手机号?
我还以为你只记得殡仪馆的预约**。”
江晨没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换成了叹息:“时安,你误会我了。”
“误会?
是啊,我误会你会救我,误会你不会卖我器官,误会你多少对我有点愧疚。”
我一边打字,一边用另一只手掏出***,“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不会再误会了。”
江晨挂了电话,保姆立刻凑过去:“晨姐,你不会还在犹豫吧?”
江晨冷冷瞥她一眼:“我没犹豫。”
保姆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晨姐,他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任你拿捏的陆时安了。”
江晨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吭声。
保姆趁机添油加醋:“如果你不先动手,他会要你的命!”
江晨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就先下手为强。”
4第二天,我的名字出现在了热搜上,标题震撼人心——“惊天大瓜!
疯人院逃出来的**,竟然是恋尸癖?”
我点开新闻,发现里面全是我痴迷江晨、偷她衣物、翻垃圾桶找她用过的纸巾的“证据”。
江晨装成被骚扰的受害者,配了一张楚楚可怜的照片:“我真的害怕。”
网友们瞬间炸锅:“太**了!
这男人怕不是有病!”
我气笑了,直接发了一条微博:“江晨,你这么怕我,你前天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
评论区顿时风向大变:“???
所以江晨先联系的**?”
“你报警啊,打电话干啥?”
“还不是放不下?”
江晨的粉丝还在努力洗白,结果下一秒,我直接甩出她通话记录的截图。
五秒后,评论区爆炸。
“啊这……要不要这么快翻车?”
“姐妹,恋尸癖的定义变成‘主动给**打电话’了吗?”
“这就叫做**虐我千百遍,我待**如初恋?”
江晨气得砸了手机。
保姆脸色发白:“晨姐,他、他怎么这么难搞?”
江晨眼神阴冷:“不行了,直接动手。”
晚上,我收到江晨的短信:“时安,我们谈谈。”
我想了想,回复她:“可以,你定地方。”
江晨立刻发了地址:我们的婚房。
我轻笑了一声,关掉手机,慢悠悠地换上了一身黑色风衣。
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