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祭坛前,泪水滴落在石面上。头顶的洞口透进月光,安静而圣洁。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有力气站起来,踉跄地走上阶梯。村庄依然安静,但那种压迫感已经消失了。雾气散去,月光清晰地照亮每一栋房子。经过那栋我直播时进入的房子时,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二楼窗户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回到车上,我发现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本旧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是何守义工整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