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算我和他离婚,我也不会和你重新来过。”
“我们结束了。”
他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手指用力到发抖。
沈渊不敢看她,生怕下一秒就会失控。
他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那种久违的、无力而心痛的感觉。
“母亲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
他沉声道:“就当是看在你的份上。”
“嗯。”
两人一路回去,再无交流。
在昏暗的地下室,遭受非人折磨的许幼晴只剩一口气。
她抓紧了地上的泥土,含糊不清道:“阮怀霜...我不会...放过你...”第二十三章又过了一段时间,这一天,女孩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干练的套装,准备去参加自己的第一次私人画展。
这次画展是沈国华为自己举办的,也算是借此机会让大家认识她全新的身份——江城新晋画家。
沈国华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了阮怀霜的绘画天赋。
她对色彩有着极高的敏感度,笔触柔和,用色大胆,让周围的人无不夸赞。
“没想到我也有能开画展的一天。”
阮怀霜环视着画展,对沈国华衷心道:“沈先生,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只是一个粗俗的商人罢了。”
沈国华细细端详着每一幅画,温声道。
这次画展举办得很成功,让阮怀霜的名号在江城崭露头角。
无人不知沈国华的新夫人是个艺术家,而沈渊只是在人群最角落的地方默默看着她在台上发光发亮的样子,内心忍不住想起自己六年前在教室看到阮怀霜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正认真勾勒着素描,耳边的碎发散落下来也不曾察觉。
时隔多年,他再一次在众人面前看到了这样闪闪发光的女孩,可是沈渊很清楚,这样的阮怀霜早就不属于他了。
沈渊定定看了半晌,最后默默离去。
第二天,阮怀霜画廊里的所有画,均被一个匿名账号全部买下。
至于是谁,阮怀霜心里已经明了。
但她的心并没有动摇半分。
在沈渊的摧残下,阮家早就成为了沈家的名下产业。
阮父阮母被打得奄奄一息,出来之后看到自己的心血和家业全被沈家**,气急攻心的阮父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许幼晴想上去扶,却被阮母狠狠扇了一巴掌:“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