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烟雾中浮现出三张熟悉的脸。去年溺亡的张家大儿子正将筹码推过绿色赌毯,日期显示正是他签下二十万彩礼欠条的当天。画面边缘闪过半张侧脸,婚介所老板娘涂着玫红色指甲的手,正在收取赌场经理递来的牛皮信封。记忆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三年前县城宾馆的火灾现场,那个从三楼窗口跳下的新娘,雪白后颈上振翅欲飞的蓝蝴蝶,此刻正在我手中的特写照片上褪色——法医在柳春燕行李箱夹层搜出的特殊药水,能在皮肤上维持三个月的人造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