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得跟鹌鹑似的,一个个噤若寒蝉。
但很快,其中一个领头的就反应了过来,梗着脖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您是哪门子的公主啊?
咱们这儿可不兴认干亲!”
嘿,这小崽子还挺有种!
居然敢质疑我这正牌公主的身份?
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我萧明璃是泥捏的!
就在我准备发飙的时候,沈青崖却抢先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冷冷地说道:“玄机阁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那领头的一见令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地退到了一边。
我心里暗自冷笑,看来这玄机阁的名头还真是好使!
这沈青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这一手,既震慑了宵小,又试探了我的底细,一箭双雕,玩得溜啊!
我俩虽然暂时达成了“统一战线”,但彼此之间的戒备却丝毫没有减少。
毕竟,一个是“假公主”,一个是“情报贩子”,谁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来,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沈青崖微微颔首,惜字如金地回道:“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骨笛声突然从盐运使府内传来,那声音诡异而凄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沈青崖抬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院墙,望向了盐运使府邸深处,说道:“看来这盐运使,还真养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2那骨笛声听得我后背发凉,比我宫里那个唱戏唱跑调的公公还瘆人。
沈青崖倒是一脸淡定,抬脚就往里走,我赶紧跟上,心里嘀咕:这女人,真不怕死啊!
盐运使府邸,奢华得令人惊心,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这得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等查清了这案子,一定要把这**的家抄个底朝天!
我心底暗暗盘算着。
我们一路走到书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墨香,倒是挺附庸风雅的,就是不知道这风雅底下藏着多少龌龊勾当。
我翻箱倒柜地找线索,终于在一堆账册里发现了一本,纸张泛黄,边缘磨损,一看就是老物件。
我翻开一看,好家伙,这账目做得比我宫里的老嬷嬷的裹脚布还乱!
正想仔细研究研究,沈青崖却突然伸手把账册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