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露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说不心疼,是假的。
我连忙从家里拿出医药箱,却不是给顾子麟包扎。
而是先帮饱饱手腕上刚刚被顾子麟抓伤的伤口包扎好后,又在顾子麟的目光中将医药箱递给站在一旁的顾北辰。
顾子麟看见我没有替他包扎伤口的意思,脸上刚刚露出来的笑容很快就淡了下去,有些委屈地问我:“妈妈,你帮这个流浪儿包扎,都不帮我包扎吗?”
我帮顾子麟把扣错的领口扣好,再次认真而严肃地对他说:“顾子麟,我告诉你。
她叫饱饱,是我的女儿。”
“你除了妈妈,还有爸爸。
“可饱饱除了我,谁也没有了。”
似乎是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顾子麟的泪水立马涌了出来,他指着站在客厅中央的饱饱,有些难受地说:“她一个流浪儿,身上全是细菌和病毒,凭什么做你的孩子?
“妈妈,我干干净净的,我身上没有病毒和细菌,你要我不要她好不好?
“妈妈,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顾子麟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奇怪的是,我那颗刚刚还有点心酸的心脏,此刻却无比平静。
我退回屋子里,顾北辰的手却卡在了门框边,有些哽咽地对我说:“棠棠,跟我们回家吧。
“这个地方住久了,你会生病的。”
会吗。
可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月了。
身体素质反而变得比以前好了很多。
或许刻进基因里的东西真的改变不了。
顾子麟和顾北辰在某些方面真的出奇地一致。
他们都一样喜欢洁净。
也都一样喜欢白月光。
我冷着脸,用力将顾北辰的手指一根一根从门框边掰开,淡漠地说:“你们走吧,别打扰我女儿练琴。”
在父子俩模糊的泪眼中,我决然把门关上。
彻底隔绝了彼此最后的念想。
为了让饱饱能静下心练习钢琴参加明年的全国赛。
我带着她和贝贝搬去了一个偏僻安静的城乡结合部。
还给饱饱起了个新名字叫‘苏宝宝’,让她和贝贝成为我最爱的‘宝贝’。
我看人的目光还是不错的。
宝宝在一年后的钢琴赛上一骑绝尘,斩获全国赛冠军。
为了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我带着宝宝和贝贝去了趟爸**墓地。
却在墓地看到了来给爸妈上香的顾北辰和顾子麟。
见到我那一刻,顾子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