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在屋子里痛得满地打滚,外边的几人都会紧张地扒着窗户,焦急地呼喊我的名字。
他们不敢再回家,而是在我的门口搭了帐篷,二十四小时守着。
又从家里调来两个佣人专门伺候我,同时让他们汇报我的情况。
我也没精力再去抵抗他们的关心。
如今的我,只想在剩下的时间里好好爱自己。
我开了一个网络账号,分享自己患癌的日常生活,小小的火了一把。
在这期间,我结识了许多同病相怜的病友。
我们有时会一起聚会,还会一起打游戏。
我的生活终于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不管我去哪里,爸妈和姜星河都会跟在后边,只是他们也不敢靠近打扰,生怕让我不快。
后来,爸妈没有再来。
姜星河发消息跟我说,他们去了国外,想再为我的病寻求一丝希望。
我没有感激,我的病本就因他们而起,他们做这些不过是在赎罪。
在我又一次发病后,姜星河跪在我门口,哽咽着说:“姐,于娇娇已经死了,你再坚持坚持……求你了……”不用想也知道,于娇娇的死一定有姜家人和路子凌的助力。
可是他们做这一切都晚了。
路子凌搬到了对面,每天跟姜星河一起守在我的门口。
他每天都絮絮叨叨地隔着门跟我说话。
我刚开始还报警驱赶,后来听力越来越不好,也就放任了。
一天半夜,姜星河突然在外边放声大哭。
佣人告诉我,爸妈回国的飞机在海上坠毁,尸骨无存。
我看着天花板,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