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阿南的心不是你能撼动的,你若真是个识趣的女人,就该早早夹着尾巴走了!”
我故意示弱,眼眶发红:“若是我不肯呢?”
林欢岁耸肩:“你若不肯,阿南有的是办法让你点头。”
“实话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故意打掉的,根本不存在意外流产一说。”
“但我只是轻轻撒了个谎,就让阿南把你拖来手术室给你做了引产,我故意说我不易怀孕,阿楠也干脆利落的摘除了你的**。”
“如此一来,孰轻孰重?你还不明白吗?”
想录的话已经录到手了,但亲耳得知真相时,我还是觉得内心悲凉的要命,不由得恨自己,为什么在年少无知的时候爱上钟启南,给自己带了此生自大的伤害。
再次抬头,我看向林欢岁:“我会跟钟启楠离婚的。”
一周后,我的伤口终于日渐痊愈,律师也写好了离婚协议书。
我拿着钟启南之前签下名字的那张白纸,替他完成了这份送给自己的礼物。
紧接着,我便**了出院手续,买了去南方小城的机票,爸妈正在那边等着我。
快上飞机时,我给钟启南发去信息: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想好了。
钟启南秒回:是什么?
我缓缓敲出两个字:自由。
“什么意思?在我身边让你不自由了吗?”
“你要干什么?”
“沈茉莉,你不要干傻事!我马上就去找你!”
钟启南的消息不断接二连三的发来。
我没有回复,只是轻笑着关机,手机彻底黑屏之前,他的消息涌至99+!
这边。
钟启南只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头腾空升起。
他连发了几十条消息,沈茉莉都没有在回复。
可换做以前,沈茉莉从来都是秒回,她舍不得让他多等待一秒。
钟启南下意识拨打了沈茉莉的电话。
但不管他打了多少遍,都只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提示着他无法接通的事实。
钟启南猛的冲出公司,二话不说就要往医院赶。
……
钟启南连闯了十几个红灯,可等他赶到医院时,沈茉莉的病房内早已空无一人。
被子整整齐齐地叠放着,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正当他愣神时,医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