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推开镶满小米椒的殿门,我盯着梁柱上垂挂的鬼椒风铃,终于理解什么叫“辣眼睛”。
沧溟从背后贴近时,我闻到他身上混着焦糖味的血腥气。
“此处的辣椒,够你炼三百年合欢散。”
温热吐息拂过耳后疹包,我后知后觉地摸到颈间。
辣椒吊坠不见了!
转身却撞进他胸口,焚心纹正在我眼前扭曲成古怪图腾。
“这是...”“你家乡的图腾?”
沧溟指尖抚过纹路。
“三百年前,本座在蒙面人身上见过。”
血池幻象骤然浮现。
我看到戴辣椒吊坠的黑衣人将糖塞进少年沧溟手中,而那人腕间的朱砂痣...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3我蹲在椒香殿的琉璃瓦上数辣椒时,终于确信沧溟是个疯子。
晨光穿透屋檐悬挂的魔鬼椒,在汉白玉地面烙下密密麻麻的红斑,像极了合欢宗刑堂的朱砂印。
“娘娘,该用早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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