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漫过坟茔时,最后一具尸骸正在化作流萤。那些幽蓝光点并非磷火,而是尸毒菌在紫外线下的集体衰亡,像星群坠入青苔丛生的墓碑。我弯腰捡起半截青铜铃,金属表面凝结的露水突然蒸腾,在朝阳下显出一串经纬坐标——北纬28°15′,正是老宅地窖的位置。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发烫,省厅调令盖着新鲜电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