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某位舞蹈大家曾言,《霓裳羽衣舞》是最难的舞种之一。
她不建议年轻舞者选此舞种参加比试,或重要考核。
习舞时我们师傅也曾打趣道,“《霓裳羽衣舞》跳得好是仙子,跳不好就是村姑。”
其实我也颇为纠结。
习舞多年,虽曾登台表演过《霓裳羽衣舞》。
但总觉得少了几分韵味。
可这一次不同。
心中憋着一口气,我也憋着一股劲儿。
练习时,我敏锐地察觉到,这股劲儿和心气儿,或许能让我有一个大的突破。
果不其然,**时,我几乎超常发挥。
丝竹声歇。
甚至几位班主都为我击掌叫好。
**时,有个小丫头拉住我的裙角,很是激动地开口。
“姐姐,方才你在台上起舞时,我仿佛真的看到了天上的仙子,你当真厉害极了!”
“多谢妹妹,也祝你**顺利。”
我心情甚好,这些时日的高强度训练和疲累。
霎时间烟消云散。
换好衣裳,顾景辰便来了。
“顾公子。”
我向前奔去,奔入暖阳之中。
这一刻,仿佛身上无形的枷锁尽数摘去。
那个曾因能吃苦够努力而出类拔萃,招人嫉妒的叶凝歌。
在被排挤欺凌到几欲轻生的叶凝歌。
郁结发作时靠自残来缓解压力的叶凝歌。
在奔入阳光里这一刻,获得了新生。
我扑入顾景辰怀中,紧紧拥住了他。
“看来,要提前庆贺了。”
他稳稳接住我,笑得淡然,却很温柔。
“走吧,今晚带你去品尝佳肴。”
我原以为夜宴只有我和他二人。
却不想他竟唤了这许多人来。
小厮拉开雅间门扉时,顾景辰握住了我的手。
屋内众人连忙纷纷起身相迎。
“景辰哥,嫂夫人。”
“嫂夫人好,总算得见真容了。”
“难怪景辰哥你藏得这般严实,嫂夫人当真貌美如花。”
我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看向顾景辰。
京城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着实不大。
顾景辰和萧云海有一些共同的朋友。
这些人在萧云海那里见过我。
06如今,我却又与顾景辰并肩而立。
还不知那些人私下会如何议论。
“都先坐正了。”
顾景辰一开口。
屋内众人都自觉地坐起身来。
他携我入座后。
众人方才跟着坐下。
这时,顾景辰的随从忽然匆匆走了进来。
随从进来时,先看了我一眼。
方才压低声音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