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袅袅婷婷地走近上下打量我。
她那眼神实在说不上友好,盛满不屑与嘲讽。
“在这新时代还能看见裹小脚和这样的穿着,果然是糟粕文化教养出来的人,瞧着就小家子气。”
陆哲站在一旁赞同道:“孟姐姐说得是,她如此粗鄙根本就不配待在大帅府里,丢人死了。”
而陆晏铭却一声轻呵:“陆哲。”
听到声音的陆哲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将其他讥讽的话咽了下去。
孟婉亲密地坐在陆晏铭旁边,而我只能站在他们身后像往常一样侍候布菜。
突然,她惊呼一声,只见勺子从她手边落到地上,一旁的下人为她递上新的。
孟婉不满地皱了皱眉,而后侧过头看向我,命令道:“你过来捡。”
她眼里的恶意明显,但陆晏铭却一脸纵容。
他冷漠的眼神瞥来,不带一丝温度,也将我心底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碾碎。
我瘸着腿蹲下去捡,却不料手被她碾在脚下,巨大的疼痛使我瞬间跪倒在地,只能无助地喘息着。
陆哲嗤笑一声,“还在装柔弱扮可怜,可惜没人吃你这套,还是省省吧。”
良久,孟婉才将脚移开,我的手已经红肿不堪。
陆晏铭缓步走来将我扶起,“柳月,婉婉无心之失,你别记恨于她,我待会儿让管家给你送些伤药。”
我低着头没说话,只是任由他唤来下人带着我离开前厅。
之后几日我都在房里养伤,无人关心,倒乐得清静。
庭院角落,十年来我精心照料的白玉兰树,如今早已亭亭如盖。
自幼没读过书的我,在大帅府的时日里学了识字,只要稍有闲暇,我就会坐在树下看书。
只有在书中,我才不再是被困于一方天地的囚鸟,也是我在这压抑牢笼中唯一的救赎。
就在这时,心口突然一阵尖锐刺痛袭来,我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倒在地。
“三天两头装病偷懒,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真病了怎么不**?
别在这碍眼,败坏府里的风气!”
嘲讽的声音骤然响起,我抬眸,便见陆哲正满脸不屑地站在不远处。
随后陆晏铭带着孟婉走了过来。
孟婉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陆晏铭眉头微皱,语气淡漠:“婉婉要在大帅府住段时间,她喜欢这里,你搬到旁边的小院去。”
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