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然,曾是苏家公子,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哪承想如今家族衰败,树倒猢狲散,我也沦落到这步田地,不得不到京城最繁华的酒楼 “醉仙楼” 谋生计。
初到这醉仙楼,人来人往,喧闹非凡,店小二们忙得脚不沾地,吆喝声、上菜声、食客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那儿,一身破旧衣裳,与这酒楼的热闹格格不入,心里那股子酸涩就甭提了。
正愣神呢,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朝我冲过来,还没等我反应,一盆洗菜水 “哗啦” 一下,就泼到了我脚下,溅湿了我的鞋面。
我抬头一看,是个女子,脸蛋圆圆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可此刻这眼神里透着股子泼辣劲儿。
“哟,哪来的公子哥儿,站这儿挡道呢!”
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那语气就好像我犯了多大错似的。
我心里虽不痛快,可如今寄人篱下,也只能压着火气,拱拱手说道:“姑娘,对不住,我是今日来谋差事的苏然。”
她一听,眼睛滴溜一转,像是来了兴致:“哟,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做啥活儿?
莫不是来混日子的?”
我这脸 “腾” 地一下就红了,虽说家道中落,可还没被人这么小瞧过。
刚想辩解几句,就听见楼上传来老板的声音:“阿桃,别胡闹,带他去后厨看看。”
原来这泼辣女子叫阿桃,还是这儿的厨娘。
她撇撇嘴,转身就走,我赶紧跟上。
一进后厨,热气腾腾,烟火弥漫,各种食材的香味混杂在一起。
阿桃走到灶边,拿起一把菜刀,“哐哐” 几下,把一块肉剁得细碎,扭头看着我说:“会切菜不?
别待会儿连个土豆都能切成手指头。”
我咬咬牙,走到案板前,拿起刀,心里想着小时候看厨子做菜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切起菜来。
阿桃在一旁瞧着,时不时 “啧” 一声,那声音就像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心上。
好不容易捱到忙完一阵,我累得腰酸背痛,靠在墙边直喘气。
阿桃走过来,扔给我一个馒头:“喏,吃吧,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刚伸手去接,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好像有人在争吵。
阿桃皱皱眉,几步跨出去,我也跟着。
原来是几个食客喝多了,在那儿挑刺儿,说菜味道不对,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