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灼灼地盯着我,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
正如她所说,对任何事都不上心的顾霆琛,唯独记住了我的“生日”。
这是一年中我唯一期盼的日子。
只有这一天,我才能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被他短暂地放在心上。
可是……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叹息间,额头传来一阵剧痛。
顾思卿站在墙头,得意地举起手中的弹弓。
“你要是再赖在顾家不走,总有一天,打中你脑袋的就不是石头,而是**!”他为自己一击即中的“好身手”而骄傲。
全然忘记了,当初是我手把手教他玩枪、玩赛车的。
然而十年过去。
这父子俩,一个当我是透明的,另一个,简直恨不得我立刻消失。
3
“夜里冷,别冻感冒了。”
我最后叮嘱他一句,转身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匆匆赶来的养母,拦住了我离开的脚步。
她像十年前那样跪在我面前,声音里满是哀求。
“苏韵,顾思卿还小,他不能没有你。”
“**和你哥都指着顾霆琛赚钱呢,林家的那些孩子也要靠你照应,你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我终于忍不住打断她。
“你说了这么多,怎么就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养母怔住了。
门外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打破了她接下来的说教。
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笑着走了进来。
她刚一进门,顾思卿就飞奔过去,扑进了她怀里:“婉姨,我想死你了。”
两人手拉着手,直接从我身边走过,连个招呼都没打。
随着香水味一起飘过来的,还有那些佣人们的闲言碎语。
“这苏小姐也真够可怜的,死皮赖脸地赖在顾家,费尽心思讨好顾总和顾少爷,到头来,连个私生女都比不上。”
“昨儿还寻死觅活地要走,今儿又变卦了。”有人嗤笑,“怕是那位婉姨一来,她就慌了神,怕丢了饭碗。”
顾思卿扬起小脸,在章婉婉怀里蹭了又蹭,声音又甜又腻:“爸爸等你好久了,我们一起去找爸爸吧。”
“我最喜欢婉姨了,婉姨身上香香的,说话也好听,不像有些人,跟个乡下泼妇似的。”
我愣在原地,心像是被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