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奔涌到了喉头。
可喊出来的也不过是几声破了音“啊…啊…!”
乱叫。
寒风裹挟着我,可心底的寒意却已将它盖过。
心灰意冷后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我需要想办法自救。
道路指示牌上的服务区还有20公里,我的体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一步一步走过去。
我开始朝路上急速行驶的车辆挥手,希望可以得到帮助。
临近春节这条高速上的车谁不是形色匆匆往家赶。
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陌生人耽误自己的行程甚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换成我可能也未必愿意伸出援手。
就这样我沿着应急车道边走,边不懈的拦车。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走了多远,终于在天色暗淡下去时一辆白色轿车靠边停了下来。
我先和司机借了手**了个电话。
然后请求白车司机把我带到最近的服务区。
副驾驶上的女孩因为他们的车后座没有空调出风口,把座位让出来给我取暖。
她男朋友也顺势调大了暖风。
到了服务区女孩从她行李箱翻出一件棉服披在我身上,两人从车上搜罗出仅有的不到一百块的纸币全都给了我。
陌生人给我的善意,撕扯着我内心被最亲近家人切开的伤口。
我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苍白的鞠躬然后目送好心人离开。
5“姐姐……”刚泡好泡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有些惊讶,四下打量了下,除了阳阳并没有看见我爸妈和弟弟。
阳阳见到我很开心。
“姐姐,找到你可就太好了!”
她打电话和**说明了情况,取消了报警。
原来她在这个服务区下车,就没再和张秉桥他们离开。
坚持要留下来找我。
她先是报了警,然后留在服务区等消息。
没想到,**还没有给她反馈,我就已经到了服务区。
“那他们回家了?
还是?”
阳阳都下车了,他们总不能自己去会亲家吧。
“张秉桥说反正酒店都定好了,他们就当旅游了,还是按着你做的攻略走了。”
提到张秉桥,阳阳有些沮丧。
她说张秉桥是她的初恋,平时对她也很好,她原本都有点动心听我爸**建议毕业就和他结婚了。
可这一路,他们对我的态度,让她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这段感情和这个家庭。
“现在我们已经正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