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的语调,“够了吧?”
见我没反应,又耐心安抚,“这笔钱够**在医院住三个月了。”
“想想***病,闹脾气也得有个限度。”
沈北川清楚我的软肋。
并且时刻敲打。
金丝雀要有在鸟笼里安分守己的觉悟。
第一次见到沈北川的时候,他就是救我于水火的英雄。
妈妈因为罕见病急需用钱,是他给了我一笔不菲的救助。
那时候沈北川怎么评价我的?
出污泥而不染的一朵莲花。
我身体感受到寒意,仿佛有东西堵住喉咙。
或许是看我可怜,或许想提醒我,“徐瑶知道你的存在,七点约了她一起吃饭,刚好让你们俩认识。”
“我们这种世家根本不会在乎对方身边有没有人,都是各玩各的,只要不让狗仔乱喷就行。”
我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硬,不敢细想这背后的肮脏。
“她能忍受我的存在?”
这是一种嘲讽,像陪着沈北川出去应酬时,他们嘴里侃侃而谈的“格局”二字。
沈北川拍拍我的头,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然后穿上助理精心熨烫处理过的西装,“知道贵族和有钱人的差别在哪里吗?那就是从小接受的教育。”
“你不过就是我调剂夜生活的消费品,我给钱养活你和**……”
他打量一眼我已经裹紧的身体,慢条斯理的扣紧纽扣,语气凉薄,“你提供身体取悦我。”
“别担心我结了婚就不要你,这几年你也算是给了不少的情感慰籍。”
“钱一分都不会少,做得好还有奖金,如果想要孩子,我也可以考虑给你一个。”
我不想再听下去,已经从他身上看见了妈妈嘴里的爸爸。
“我去洗个澡。”
关上浴室门,把他隔绝在外。
2.
沈北川是我从大学时就谈的男友。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