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像是有人用烙铁在他皮肤下书写。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林深听见了菌丝生长的声音。那些湿滑的、带着腐烂山莓甜香的东西正从耳道里钻出来,在他眼前织成发光的茧。淡蓝色荧光中浮动着柏木陀螺,九岁那年父亲刻的傩面在菌丝里裂开,露出半张青白的脸——正是巷口那个水蛭眼眶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