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很干燥,跟景訸那双总是带着凉意的手,完全不同。我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我,慢慢地往前走。身后,景訸的“鬼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从今往后,他过得好与不好,都与我无关。阳光明媚,往前看,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