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陆年变成了什么。
他就是投胎成狗,也得回来给我当舔狗。
我打开两边车窗,让夜风吹干眼里那点猫尿。
开了四个路口,路边的两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宁笑笑,和一个中年女人,以一种倔强的僵持,站在路边。
七岁女孩死死抱着路灯杆,中年女人拽着她的手,青筋暴起。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刺破了寂静。
路灯不亮,却格外刺眼。
我以西看清女人穿着老旧褪色的针织开衫,鬓角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活得很辛苦。
关上车门,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的节奏比心跳还快。
“**。”
我站定在两人三步之外。
女人猛地转头,眼神像一把生锈的刀,刮得我喉咙发紧。
“你就是替我去家长会那个?
老师跟我说了。
我应该谢谢你,让笑笑很开心。
但是,我才是**,你能理解吗?”
她绝不是胡搅蛮缠的类型。
宁笑笑看着我,眼睛里有陆年,但更多的是宁笑笑。
她想和我说话,但只是说说话。
因为即使在和母亲僵持,她的口吻依旧温柔,“妈,别操心我,也别难过。
我很爱你。”
我很爱你,陆年。
他过去跟我说爱太频繁,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可我跟他说这句话却很少。
我很爱你,陆年。
所以……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15我和宁笑笑坐在路边。
地面冰凉,所以我们一起坐在我的围巾上,肩膀贴着肩膀。
宁笑笑的母亲站在两百米外等着,背过身去礼貌地不看我们。
沉默滋生。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开口,就是告别。
上次陆年走得毫无预料,不算数。
我根本没有同他认真告别过。
谁能做到呢?
和爱人告别。
最终还是宁笑笑先说好。
“清姐,要听秘密吗?”
“说。”
“很**哦。”
“嗯,说吧。”
“你阳台的绣球花,已经老化严重,恐怕不能开花了。”
“哈哈,也没多**,我早就看它烦了,还要经常浇水。”
“还有个秘密。”
“更**吗?”
“嗯。”
又是一阵沉默。
我叹了口气催促她,“说吧,小闺女。”
宁笑笑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
“我妈打算带我走,去京市上学。
老家本来也没人了。
我就和你老公一样,去了,不会再回来。”
我的牙齿打了几个颤儿。
然后,我说,“关我屁事。”
黎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