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也能翻天!
集市上人声鼎沸,我找了个角落摆摊,扯开嗓子喊:“凉拌黄瓜,辣子鸡丁,一毛一份,尝了忘不了!”
昨晚卖菜的三块钱让我胆子大了点,我又添了新花样——前世我跟着个川菜师傅学过几手,辣子炒得喷香,鸡丁拌得麻辣鲜嫩。
没一会儿,摊前就围了一圈人。
“桑丫头,这菜咋这么好吃?”
卖布的大婶啃着黄瓜,满嘴油光。
我笑得眼睛眯成缝:“秘方,天机不可泄!”
她塞给我两毛钱,顺手又打包一份。
不到中午,两盆菜卖了个**,我兜里揣了整整十块钱,手抖得像中了彩票。
1985年,十块钱能在镇上横着走,我却只想着怎么让这钱生钱,怎么让闻溪舟和小米离**远点。
三天后,我的凉菜摊彻底火了。
小镇上的人排着队抢购,连隔壁村的都骑着自行车赶来尝鲜。
有人喊我“凉菜仙女”,我听着心里苦笑——仙女?
我不过是跟死神抢时间罢了。
赚来的钱我攒着,买了块空地,搭了个简易棚子,雇了个小工帮我切菜拌料。
闻溪舟却越看我越不对劲,每天回家,他都阴着脸,冷不丁冒一句:“桑梓遥,你是不是有啥瞒着我?”
我懒得搭理他,忙着数钱、算账。
可那天晚上,他彻底炸了。
我刚进门,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布包,里头装着当天的收入,二十多块钱哗啦啦洒了一地。
他瞪着我,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说,这钱哪来的?!”
我气得胸口发堵,蹲下捡钱,声音硬邦邦地回:“卖菜赚的,你眼瞎啊?”
他冷笑,踹翻旁边的凳子:“卖菜?
卖菜能赚这么多?
你当我傻子?
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这话像刀子捅进我心窝,我猛地站起来,指着他鼻子吼:“闻溪舟,你有本事出去打听打听,我桑梓遥是不是那种人!”
他不信,甩手摔门走了。
小米从炕上爬起来,抱着我的腿哭:“妈妈,爸爸生气了……”我抱起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可硬生生憋回去。
我不能哭,我得撑下去。
第二天,麻烦找上门了。
柳絮清——闻溪舟的青梅竹马,镇上出了名的娇小姐,踩着她那双新买的小皮鞋,扭着腰站到我摊前。
她长得漂亮,杏眼桃腮,可那张嘴毒得能气死人。
她拿起一根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