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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楼,迟砚川站在窗前,背影冷得像冰雕。

“来了?”

他转身,眼底布满红丝,像没睡好。

我淡声道:“签了字还找我,有什么好谈的?”

他低笑,扔出一份新协议:“我不离婚,重新开始。”

我愣住,接过一看,协议取消联姻,我自由了。

“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他眼神复杂得像深渊。

“林曼殊的死我查清了,你是对的,我错了。”

我冷笑:“错了?

现在认错,你觉得我会在乎?”

他逼近我,低声道:“我在乎,我不想失去你。”

我后退一步:“迟砚川,你在乎的是林曼殊,不是我。”

他攥住我手腕:“不,我早就分不清她和你。”

我甩开他,怒道:“分不清?

那是你自己的病!”

雨声更大,他突然低吼:“我爱**了,行不行?”

我僵住,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冷笑:“爱?

太晚了。”

他眼底闪过痛苦:“晚?

我可以追回来,你别走。”

我转身:“追?

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别恶心我。”

门被推开,顾西洲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伞。

“栀宁,走吧,外面雨大。”

他声音温柔,像救赎。

迟砚川眼神一变,低吼:“顾西洲,你敢抢她?”

顾西洲淡笑:“抢?

我只是给她该有的尊重。”

我跟着顾西洲下楼,迟砚川冲出来,雨水打湿他全身。

“温栀宁,别走,我求你!”

他声音嘶哑,狼狈不堪。

我停下,冷冷回头:“求我?

你不配,我不回头。”

他愣在雨里,眼底的绝望像被雨水冲垮的城墙。

车上,顾西洲递给我毛巾:“他疯了,你没事吧?”

我擦着头发,低声道:“没事,他疯不关我事。”

顾西洲轻笑:“好样的,你终于为自己活了。”

我靠着车窗,心里的恨散了,只剩释然的空洞。

半夜,迟砚川发来语音:“栀宁,我错了,别不要我。”

我听着,他声音颤抖,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没回,直接删除,前世的伤,今生的痛,我够了。

窗外雨停了,我闭上眼,这一页该翻过去了。

次日,顾西洲约我吃饭,餐厅里他点了份我爱吃的甜品。

“试试,庆祝你重生。”

他笑得温暖,像春日阳光。

我尝了一口,心底的冰缓缓融化:“谢谢你,一直在。”

他低声道:“我在,你就不孤单,别怕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