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声带着调侃。
“别提林曼殊,她死了三年,迟总还放不下来。”
另一个附和。
我僵住,林曼殊死了?
那迟砚川为何选我做他的未婚妻?
我推门出去,撞上迟砚川,他冷冷看着我:“偷听很有趣?”
我咬牙:“林曼殊是谁?
你娶我到底为了什么?”
他眯起眼,步步逼近:“她是你永远比不上的女人,别问了。”
我后退,心跳如擂,他眼底的偏执让我毛骨悚然。
宴会结束,宾客散去,温芷柔拉着我,泪眼汪汪:“姐姐,辛苦了。”
我甩开她:“别演了,你不就是想让我替你嫁那疯子?”
她愣住,随即低头:“姐姐误会了,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
我冷笑,转身离开,这绿茶味快让我窒息。
回到家,我锁上门,撕下礼服,珍珠项链摔在地上散了一地。
迟砚川那句“别妄想取代她”像刀子反复割我的心。
我翻出手机,搜索“林曼殊”,跳出一条新闻:三年前车祸身亡。
照片上,她和我三分相似,眼角眉梢温柔得像**。
我盯着照片,心底涌起一股寒意,迟砚川把我当她的影子?
门突然被敲响,温母探头进来:“明天搬去迟家,别磨蹭。”
我攥紧手机:“订婚而已,为什么这么急着赶我走?”
她冷哼:“迟砚川要你过去,你没资格拒绝。”
夜深,我偷偷溜进温父书房,翻找线索,抽屉里掉出一张合照。
照片里,林曼殊和迟砚川并肩而立,她笑得明媚,他眼神温柔。
背后写着日期,三年前,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照片。
迟砚川娶我,不是联姻,是为了复刻一个死去的女人?
我瘫坐在地,前世的背叛和今生的利用交织,愤怒烧红了眼。
手机震动,迟砚川发来消息:“明天九点,我来接你。”
我没回,手指在屏幕上停了许久,最后关了机。
重生后的第三天,我从棋子变成了替身,可笑又可悲。
清晨,迟砚川准时出现,**停在门口,他靠着车门看我。
“上车。”
他语气平静,像在命令一个物件。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温芷柔冲出来,拉住我:“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回头,冷冷盯着她:“幸福?
你不是最清楚我会有多惨?”
她脸色一白,松开手,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