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可以,那我就该高高兴兴的出门。
还找的是如此好的人家,这求之不得的富贵。
这次院长同意了。
他用歉疚的眼神看着我,时而温柔,时而惆怅,时而微笑,时而严肃。
临走时,关于之前和他聊天时谈论的未来,我们都只字未提。
我只要他好好的,他只盼我好好的。
10领养后,我改了名字叫“文慧”,学校也换了个更大更好的。
养父看着很高兴,每天都红光满面。
他对我非常好,生活上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除了在学习上会严厉点……这点非常像他,我的另一个爸爸。
我也十分争气,在班上总考第一。
我知道,养父对我好现在是发自内心的。
养母打趣他:“还是有孩子的日子好过吧?”
她穿着第一次见我时的米黄真丝裙子,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真丝裙摆上反复摩挲。
她俯下身替我整理领口,茉莉香水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多干净的孩子。”
她笑着说,可指尖却在我锁骨上掐出一道月牙痕。
养父大嗓门回应:“那当然,老婆孩子热炕头是最好的日子咯!”
我在做完作业之后,总是会帮养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给养父把皱皱巴巴的西服和衬衣烫平挂好。
为此,养父还给我买了很多合身的新衣服,还送了我电脑,说是给我学习用:“别人家孩子有的,我们家慧慧可一样也不能少。”
刚开始养母还会帮我干会活,见我人勤快做事麻利,养父不在家的日子她对家里的这摊子生活杂事就不管不顾了。
我的生活虽然忙碌但很充实。
虽然没有太多自由喘息的时间,但和那里比起来,显然是极好的。
深夜我起夜时,发现她独自坐在客厅。
月光从落地窗泼进来,把她蜷缩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正盯着手机里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羊角辫,眉眼和我有七分像。
“这是我侄女,白血病死的。”
她突然开口,惊得我打翻了水杯。
玻璃碎片扎进脚心时,她踩着拖鞋踱过来,水晶指甲钳住我下巴:“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你这双眼睛...... ”她喉头滚动着咽下了后半句。
她怎么突然告诉我这些啊!
我为什么没有害怕,只是心口会疼呢?
自此之后,哪怕是这样的“好时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