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渔汛的时候过来卖几天,现在根本不是渔汛期。
而且他说马上要回岛了,这种天气,小型渔船根本不可能出海。”
我的心跳加快了:“他在撒谎。”
“不止如此,”陈组长拿起电话,“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他的摊位登记信息。
你猜怎么着?
那个摊位的租期正好是从王明德夫妇被害那天开始的。”
“他是在...盯梢?”
我倒吸一口冷气。
“很可能。”
陈组长的表情变得严肃,“他表现得太过刻意了。
那些虾子,一看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他太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淳朴的老渔民。”
我想起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组长,我总觉得他认出我了。”
“不会,”陈组长的语气异常肯定,“他不可能认出你。”
“为什么这么说?”
陈组长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电话:“李静,让法医科马上检验那张找零的钱,还有他卖给我的鱼。
对了,调监控查一下他们的车牌号。”
放下电话,他对我说:“今晚不用去市场了。”
“那我们...等结果,”他打断我,“相信我,我们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看着陈组长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却感到一丝不安。
他对这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就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9深夜的警局里,我和陈组长盯着监控屏幕。
几个便衣**正在远处监视着海鲜市场的动静。
“指纹比对报告出来了。”
李静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找零的钱上提取到的指纹,与王明德家现场的指纹完全吻合。”
陈组长接过报告,眉头紧锁:“确认比对次数了吗?”
“三次,”李静点头,“而且不只是指纹。
法医科在他卖的鱼表面发现了微量血迹,DNA显示与王明德夫妇的血液样本相符。”
我倒吸一口冷气:“他根本就没洗干净手...”监控屏幕上,老板和他的两个“伙计”开始收摊。
他们的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所有东西搬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牌是**,”李静补充道,“这辆车三天前在郊区二手车市场购买的。”
陈组长立即拿起对讲机:“所有单位注意,目标开始移动。
按计划行动,不要惊动他们。”
我站在监控屏前,看着那辆面包车缓缓驶出市场。
突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