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瑾忍无可忍快步冲回了家,看到顾舒月和姜书景坐在饭桌上自顾自吃饭,火气登地上来,把书砸在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
外面把我们骂成什么样了,你们也不知道去说!”
姜书景冷笑一声:“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许念瑾咬牙揪着他耳朵:“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儿子,你们顾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白眼狼!”
顾舒月把筷子拍在桌上:“闭嘴,没一天消停的。”
许念瑾叉着腰哟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姜应淮啊?
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有本事爬回连长位置去,现在在部队里过得连个新兵都不如,也不嫌丢人。”
当初顾舒月当连长的时候,为了许念瑾没少委屈其他同志,如今跌下来了,那些人都扎堆地过来冷嘲热讽。
上周她没忍住扇了其中一个一巴掌,被曾经的下属罚跑了十圈,还要写一万字检讨。
如今被许念瑾尖声揭露,脸上也十分难看,饭碗一扔阴鸷地看着他:“说够了没有?”
许念瑾被她看得心中一寒,却又放不下男人的尊严,抬起手就要打她。
但他哪有常年锻炼的顾舒月力量大,巴掌不但没打上去,反而被她反扇了好几掌,最后只能气愤地夺门而出。
顾舒月看看面前粗糙难吃的饭菜,又看向脏乱的客厅,她的衣服在水中泡了五日都生虫卵了,可许念瑾仍没有要去洗的打算。
她心中五味杂陈,一股后悔的情绪如蛛网密布全身。
如果姜应淮还在,家里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顾舒月心神不宁地归了队,曾经的警卫员找到她,递给他一份文件:“顾同志,有姜同志的消息了。”
顾舒月连忙接过,看到西北军区新立小组名单上,第一个就是姜应淮。
他果然去了西北!
顾舒月握紧了名单。
姜应淮那么爱她,如果她亲自去西北接他,他一定会感激涕零地回来的。
这么想着,顾舒月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当晚就申请了出西北的任务小组。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不想让许念瑾知道她要去西北,临行前偷偷收拾了行李就出了门。
可就在排队上火车时,许念瑾还是追了过来:“顾舒月,你是不是要去找姜应淮那个**!
我不准你去!”
顾舒月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一把将许念瑾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