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往目的地的路上,陆厌时也一直在想,自己见到陈音,该如何开口,如何道歉?
这些年来,自己确实对她有所疏忽。
她犯病时,自己在陪南予茉开生日聚会。
即使提前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家吃饭,他也宁愿醉倒在酒杯交错的名利场里,那会让他觉得舒适许多。
只是,对于南予茉的存在,他心里对她保留最完美的印象。
从小的青梅竹马,长大后的玩伴,名利场里可以托付的对象,门当户对的家世……有太多太多的因素让他觉得,自己的这颗心脏,应是归属于南予茉。
他们才应该是最般配的一对。
但南予茉心有所属,为了成全,放手也是一种选择。
可现在,似乎陈音在他心中的位置占据的越来越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见陆厌时和警方一起,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此时的我,正坐在屋子里,磨着我的刀。
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一行人并没有来得及带伞。
其实来之前,家里人都劝过他,这些事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
陆母一向不怎么喜欢我,她认为我不懂规矩,带出去丢人现眼。
哪里比得上像知书达礼的溪茉这样的。
就连一向耍大小姐脾气的溪茉也破天荒地劝他:“她就是在无理求闹,拿这个吊你胃口!”
“都是女人,我还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今天如果你去了,那么整个陆家都知道她的分量将会变得不轻!
到时候你就再也不能随意掌控她!”
“难道我说的话你也听不进去了吗?
陆厌时,你变了。”
陆厌时看着曾经深爱着的南予茉,攥紧了拳头,当着所有长辈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
“你简直是在污蔑!
血口喷人!
陈音她从来我不争不抢,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难堪!”
“她既然嫁给了我,我就得对她负责!
你们这么对待她,跟把刀子架我脖上有什么区别!”
他将家里所有人撂下,带人过来寻找我。
陆厌时找到我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伸出满是泥泞的手,触摸我的脸庞:“陈音,跟我回去好吗?
别再生我的气了!”
“我知道南予茉她是怎么对你的。
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我看着他,并没有接话,只是狠心推开了他。
“滚。
你不是不在乎我吗?
我不想再当你家的保姆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