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捡起纽扣,指尖突然刺痛。
珍珠表面裂开细纹,露出中空的夹层,一撮灰白头发缠着张字条。
第七夜,换魂汤,三更天
阁楼的婴儿啼哭骤然变成尖笑。
林楠突然调转枪口对准我。
“你们苏家的换魂术,要用至亲血脉做药引是不是?”
他的食指扣在扳机上。
“我妈临终前说,当年产房里抱错的孩子......”
老**的残躯突然暴起。
融化的手指抓住林楠脚踝,黏稠的液体瞬间腐蚀了登山靴。
我抄起青花瓷片划破掌心,将血抹在门板上。
这是母亲教过的辟邪偏方,却让木门吱呀着自行敞开。
浓稠的黑雾扑面而来。
手电筒光束像被什么吞噬了,只能照见三步内的光景。
二十八盏长明灯在雾中若隐若现,灯油泛着诡异的淡金色。
“这是人鱼膏。”
林楠突然开口,枪管抵住我后腰。
“《史记》里记载,用鲛人脂肪做的长明灯可千年不灭。”他的冷笑带着颤音。
“你们苏家用什么做的?婴儿胎脂?”我摸到最近的灯盏,指尖沾了点灯油。
甜腻的桂花香混着腥气,分明是——
“人血。”
林楠的呼吸喷在我耳后。
“每盏灯对应一个药引,对不对?”
他突然扯开我衣领,朱砂痣在灯光下渗出血珠。
“你脖子上这颗,是第七盏灯的灯芯!”黑雾突然翻涌。
婴儿啼哭变成刺耳的尖啸,二十八盏灯同时爆出绿焰。
林蔷的蓝布裙在雾中飘荡,袖口滴落的血珠砸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桂花。
“姐......姐......”
空灵的呼唤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踉跄着后退,撞翻一座神龛。
褪色的红绸下供着尊鎏金像,女子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