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越发不善。
“不知道沈总在想什么,老赖之子还金屋藏娇。”
“我都替苏先生生气!”
我走到房门前,一把拉开:“说什么呢?
带我听听。”
门口两人一高一矮,有些眼生。
矮个子想拉高个子,只是高个子是暴脾气:“说的就是你,**联合外人卷钱跑路,你也是个拜金的贱坯子。”
“腿一张,钱就来的生活舒不舒服?”
“一家谁给钱谁是主子的狗,我呸!”
我强压住心中怒火,反问:“谁和你说的?”
高个子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劈手抢过,热搜上几条全是我的名字。
“京圈两位大佬竟为老赖之子大打出手?!”
“昔日萧氏CFO之女,为钱自甘堕落成她人玩物?”
“当年萧氏低谷,竟是自己人背后捅刀子?!”
评论区也全是对我的谩骂,用词不堪入目。
“装什么人淡如菊,还不是出来卖的东西……”高个子保姆还在说什么,但我的耳边只剩下阵阵嗡鸣,再听不见声音。
我就这么忽然病倒了,梦里充斥着光怪陆离的画面。
有小时候和沈柔出去玩,她玩心重,把我弄丢在游乐场。
找到了哇哇大哭的我后,她发誓以后再不会把我弄丢。
也有少年时代,她和别的男生关系很近。
我吃醋,表示再也不要和她玩。
她冒雨来到我家,带着给我从城南买的糕点,说她的心只属于我。
又有那个至暗夜晚,明明应该是充满幸福的20岁生日。
但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一群蒙面壮汉闯入家里。
总是笑眯眯的爸爸、温柔的妈妈,转眼被她们割喉,死在我的面前。
沈柔的电话打进来时,她们的老大正用**抵住我的脖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我的耳垂。
“阿杭,对不起,我今天实在走不开。”
“改天我再给你补一个生日,好不好?”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那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后来我辗转在很多人身边,没有一刻不在期盼沈柔会突然出现。
只是好不容易等我逃出来,得到的却是她的怨恨,和她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
梦的最后一刻,是清冷的月光照在床上。
贺黎雪坐在床边,摸了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