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傅总。”
管家走过来,“夫人,这是给你熬得中药。”
还未等我说话,傅江以将那碗药直接打翻,“谁是夫人,白南烟现在就是个下人,你老眼昏花了吗?”
管家立马低头,“不是,傅总。”
“告诉别墅的佣人,谁再敢胡言乱语叫错主人,就立马开除。”
“是。”
管家跟我关系一直很好,他自小跟在傅江以的身边,当年他双目失明,几乎是无人知晓。
只有他看着我是如何照顾傅江以,所有人都被收买,只有管家心底里认可我。
我缓缓开口,“张叔,我没事,谢谢你的药。”
傅江以恼怒的离开,我站在原地,只是无奈的摇头。
真相,你再也不需要知道了。
清晨,我被人直接带到了酒店。
白芙蓉一袭婚纱,透过镜子看着我,“白南烟,失去孩子痛苦,还是手断了更加痛苦呢?”
我忍无可忍,朝着她吼道。
“白芙蓉,谎言总归会有被拆穿的一天,你就不怕傅江以.....”
话音刚落,妈妈就从一旁站起身,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什么谎言,现在才是真相,所有人我们都打点好了,傅江以当年失明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闭**的嘴,后果你承担不起。”
白芙蓉笑得开心,“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给她穿上衣服,一会还要给我伴奏呢。”
几个化妆师将我直接按在椅子上,给我划上浓厚的妆容,穿上不合体的衣服。
婚礼开始,我强忍着所有的疼痛,手指在钢琴上飞快的弹奏着。
在所有宾客的祝福声中,傅江以掀开头纱与白芙蓉拥吻。
我的手已经没有了知觉,加上高烧不断,破碎的音符回荡在宴会厅。
傅江以吩咐人,直接将我拖了下去,我被扔出婚礼现场,扭头看到白芙蓉和傅江以巨大的甜蜜婚纱照。
我勾起一抹笑容,晕倒在了路边。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熟悉的面容。
“何意,谢谢你救了我。”
“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何意朝着我笑了笑。
我摇了摇头,何意是我资助的贫困生,他比我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