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知意就是不想咽这口气,她什么错都没有,凭什么贺嫣就能找事儿折辱她?就因为他们贺家门楣高吗?
贺老爷子大抵也猜出了小姑**心思,但他为官多年丝毫不在乎这些,和宣王说笑几声试图把这件事掩盖下去。
“殿下,姑娘家一时说不对嘴也是常有之事,咱们前面还有路要走,让她们自己玩吧。”
贺嫣心里欢喜,祖父到底还是向着她的,有祖父在,宣王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想到这里,她松了口气,可下一瞬就听到宣王冷哼一声,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萧祈然紧紧握着秦知意的手,横眉竖起,“本王听说贺家打算送贺小姐去老家,不知选了哪日启程,本王深受老师爱戴,到时定要派人送上一送的。”
送她回老家?贺嫣小脸煞白,“殿下,一定是您听错了,家里没有想过要送臣女回老家的。”
她着急摇头否认,眼瞧着太后给宣王选妃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如果她不在京城,还怎么参加赏花宴,她不能回老家啊!
萧祈然眼底一片寒意,要不是他突然出现,他的心尖宠就要被人逼跳湖了,念在贺老爷子的面子上,让她回老家都算是便宜她了。
贺老爷子暗叹一口气,宣王这回是真生了气,他是他的老师,知道宣王一但动怒,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越劝事情反而越糟糕,没好气地看了自家孙女一眼,家里怎么出了这么个蠢货。
“殿下说的是,正好过几日就是内子的忌辰,也该让她回老家一趟。”贺老爷子浅笑一声,“来人,去书房把我珍藏的那对龙凤玉佩拿来赠予这位姑娘,殿下身边无人侍奉,今日喜得良人,老夫心里也是高兴得很啊。”
萧祈然暗骂一声老狐狸,给了这对龙凤玉佩就是在暗示贺家不会送贺嫣去竞争宣王妃的位置,省了他许多麻烦,也请他高抬贵手,放过贺嫣一马。
“老师言重了,待老夫人忌辰时,本王定会亲自派人送来祭礼。”
贺老爷子感慨行礼,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秦知意懵懵懂懂,婆子恭敬呈上玉佩时,她看了眼萧祈然的眼色,得了应允后才敢谢过贺老爷子,双手恭敬地接过玉佩。
贺老爷子**长须满意地点头,是个有眼力的小姑娘,难怪能得殿下青睐,要是自己的孙女也能有这股眼力劲儿就好了。
撇头看着被丫鬟夹走的贺嫣,嘴里还是哭着喊着不去老家,吵得他脑子都是疼的。
唉!果然不是嫁进皇家的料子,罢了,就让她嫁到普通的勋贵人家享福吧。
萧祈然见秦知意始终兴致不高,就知道她受了贺嫣的影响,和贺老爷子说了两句客套话后带着秦知意离开。
“不高兴?因为贺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回程的路上,萧祈然驾马半搂着她,一路上安静地让他头皮发麻。
秦知意垂下眼眸瘪着嘴,“西洲,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特别让你为难?我出身乡野,可你是天潢贵胄,我们……”
“不许再说这样的傻话!”萧祈然紧紧地搂着她,“没有谁天生就是富贵之人,往前数若干朝代,咱俩的祖宗十八代指不定还在一起要过饭。”
秦知意被逗笑了,嗔怪地哼唧几声,“我和你说正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