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意味不明地扫了我一眼:“求之不得。”
门打开了,挽绒和傅母走了进来。
挽绒看到傅祁深就笑:“阿深,你守了她挺久的,先去休息吧。”
“嗯。”
傅祁深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待他走后,挽绒脸上笑意烟消云散。
她妆容精致,挽着傅母来到我旁边,像一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
傅母也不再端着以前那样的虚伪姿态,对我开门见山地说:“陆栀言,如果你没死心,我让绒绒送结婚邀请函给你。”
“你们……是一伙的?”
傅母脸色变了变,但也无伤大雅,勾起唇:“谁是我儿媳我就偏帮谁,以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现在就老实本分点。”
挽绒在旁边赞同地颔首:“你需要邀请函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个上座。”
“我不要你们的施舍。”
我也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要来我一个将死之人这里,**,嘲讽,还是……报复?
“真是给脸不要脸。”
傅母扬手想扇我一巴掌,看样子是忍我很久了,被挽绒拦住。
“妈,不要和一个**置气,她已经成功浪费了阿深四年时间,现在我们自然不能再被她给气着。”
“你说得是。”
傅母恢复了体面,再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讽意:“傅家已经供了你十年,祁深也不欠你的了。”
她甩了一张支票到我脸上:“你的墓地费。”
“走吧,妈。”
挽绒白了我一眼,微笑着挽起傅母往外走。
门被关上了,我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傅家供我的十年。
六年的植物人,四年的舔狗,在傅祁深身后一刻不停地追逐,期盼他能像少年那样看我一眼。
**妈说得没错。
傅家给我优越的生活条件,我……不该抱怨的。
顶多,是有点遗憾。
<7十天后,我拿着墓地费消失在了A市。
傅母给我安排了车子,一路把我送到了曾经的村里。
我没有行李,只有身上的衣服是傅家给的。
司机把我给傅祁深织的衣服,手工做的生日礼物,以及一张支票扔下了车,随后飞驰而去。
支票不知飞去哪儿了,我茫然地抱着衣服和手工品回到破败的木屋,里边的家具要么坏了要么被人拿走了,我走到一处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实在太累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有人摇了摇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