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家伙,全在那儿蹲着,眼巴巴地瞅着,等它们的小伙伴呢。
美女也缓过气儿来了,一**坐我旁边。
“医生,谢了啊,你这救了条命,值了!
那仨红灯,值!”
她呼哧呼哧地说。
我咧嘴一笑,心里头美滋滋的:“该说谢谢的是我,你可帮了大忙咧!”
然后…嗯…有点儿尴尬。
我…我咬了咬嘴唇,有点儿紧张,先开了口:“你家那小卷毛,咋样了?”
“挺好,没再乱呲水了。”
她答。
“它有对象了没?”
我问。
她愣了一下:“有啊,你咋晓得?”
我干笑两声,有点儿心虚:“狗随主人嘛,它那么俊一小伙儿,没个对象才怪嘞!”
“俺就没得……”她小声嘟囔。
哎呦!
我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呵!
“你…你叫啥来着?”
我问。
她下意识地瞅了瞅自己…嗯…那个位置,立马警惕起来:“我…我…我可不用嘎蛋蛋!”
我那个无语啊,脑壳疼。
旁边,那只狸花狗正搁那儿舔爪子,突然冒出一句:这人叫李晨,二十六,家里养了只跟煤气罐罐儿似的狗。
“李晨。”
我冲他笑,尽量让自己显得特真诚,“你那信息,上次就登记过咧,放心。”
她好像松了口气,有点儿不好意思:“啊哈哈,吓死我了…自己吓自己。”
“不过…”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儿八卦,“你上次做的那个噩梦,我还挺想听听的,能说说不?”
李晨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叶医生,你咋恁啰嗦呢!”
哎…这…4好家伙!
那贪嘴的小家伙,总算从鬼门关爬回来了,已经是夜里头十二点过。
助手把它抱出来。
门口那只金毛,噌地一下就蹿起来,汪汪两声,那叫一个气急败坏!
叫你个瓜娃子莫乱吃东西!
老大说的话,你咋个每次都当耳边风!
汪汪汪……那只异瞳的小白狗,整个儿都缩在我怀里,委屈巴巴的。
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吃一堑长一智嘛,能捡回条命,那是祖上积德!”
这异瞳小白狗,天生就有点基因缺陷,脑瓜子不太灵光,倒也不稀奇。
我把这蔫头耷脑的小白狗抱起来。
得嘞。
先搁我那儿养几天。
回去的时候吧,李晨非要送我。
嘴上还客气啥,身体可麻溜儿得很,我直接就坐上了副驾。
金毛领着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