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头小憩。朦胧间看见穿葛布短褐的匠人向我稽首,手中罗盘指针正是林叙白大衣的第二颗纽扣形状。窗外忽有白鹭掠过麦田,翅尖金粉簌簌落在我们交握的活字斗拱上。养性殿的惊鸟铃又开始鸣唱。这次我们终于听清,铃舌上竟錾着微型《考工记》——是那夜暴雨中,林叙白偷偷替换的新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