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台上的酒精灯噗呲一声熄灭了。林诗涵数着试管架第七个孔洞里的水珠,看它顺着玻璃壁滑进写满公式的草稿纸。走廊里黑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定时炸弹,她往阴影里缩了缩,直到那抹深蓝色身影夹着教案消失在楼梯拐角。雨下得越发滂沱,水雾漫过窗台锈蚀的铁栏杆。林诗涵把发热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化学元素周期表上,舌尖还残留着晨读时偷吃的柠檬糖的酸涩——就像现在胸腔里发酵的情绪,每次经过三楼教师办公室都会不受控地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