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吻我时,血珠正巧滴在股东大会的财务报表上。
林秘书冲进来扶我时,我正在流鼻血。
血滴在傅宴的证件照上,晕开他眼尾那颗泪痣。
“备车。”
我踹开染血的纸巾,“去傅氏总部。”
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心脏突然抽痛。
监控屏幕亮起的瞬间,我撞碎了走廊的消防栓玻璃——傅宴正在顶楼会议室系领带,银蛇图腾缠着他喉结滚动。
林秘书拽住我发抖的手:“霍总,您的心率……”我挣开她冲向电梯,却在镜面轿厢里看见自己脖颈的咬痕。
那抹淤紫藏在爱马仕丝巾下,和傅宴今早视频会议时松开的领带结位置相同。
“回公司。”
我按下18层,指甲掐进掌心的玫瑰刺,“把神经***加三倍剂量。”
林秘书的睫毛膏晕成黑雾:“可是张教授说……”我吞下舌底的药片,苦味混着血腥气在齿间散开。
碎纸机正在吞吐文件,某张染着雪松香气的碎屑贴在我手背,像傅宴情动时汗湿的指尖。
保险柜密码输到第三位时,我听见银蛇吐信的声音。
那个本该锁在深处的领带夹,此刻正别在我衬衫口袋,尖齿刺破丝绸扎进心口。
落地窗倒映的霓虹突然扭曲成婚纱轮廓,我摸到无名指上的压痕——和傅宴在梦里套上的钻戒尺寸相同。
保险柜突然迸出蓝光,我数着电子钟跳到3:33。
指尖的玫瑰刺开始发烫,像傅宴**我的耳垂低笑:“这次换我等你入梦。”
3我捏碎掌心的玫瑰刺,玻璃渣混着血珠滚进保险柜的蓝光里。
林秘书的惊呼被电梯门截断,神经***在血**烧出**两重天。
三小时前傅宴咬过的颈侧又开始发烫,像在呼应某个荒诞的邀约。
电子钟跳到3:34的瞬间,保险柜里飘出雪松香。
这次梦境开局就不对劲。
克莱因蓝的穹顶倒扣在脚下,傅宴收藏的十九世纪古董家具在天花板上漂浮。
我踩着虚空往前走,订婚宴请柬的烫金字在半空燃烧,灰烬飘到唇边竟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