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单手扛起三轮车,大步狂奔消失在雨幕中。
毕竟这车看起蛮贵的,应该要十几万吧。
我哪里能赔得起啊!
然而,当时的我浑然不知。
命运的红线已悄然将我们紧紧缠绕。
更难以想象,竟还是一场满是疼痛的**。
至少,对他而言。
3今天,我难得休息。
舅娘又开始在耳边嗡嗡嗡,翻来覆去还是表哥的彩礼钱。
她说给我找了个大老板。
只要我嫁过去,彩礼钱就有着落了。
我听得火冒三丈,所以像押犯人一样,把她拖到了相亲的饭店。
饭店里金碧辉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舅娘一见那老板,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把我夸得天花乱坠。
就好像我不是个人,而是个待价而沽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