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皎皎明月,四周却围满了乌云,隐隐有遮盖之意。
我与沈确的这一“仗”,比我想象的难打。
生辰宴的五日后,我起了个大早,今天我们要去祭拜先帝。
因临时决定,准备的匆忙,带的东西不多,我们也都只穿着便衣。
沈末也早早等在马车旁,他一旁站着郑廉,另一边却是沈确。
他的说辞是,舞姬是他要献的,没有考虑周全,有罪,也应跟着去向先帝谢罪。
我是不信的,他能站在这,定也是沈末应允的,他们两个的关系何时这般好了?
只是现在,我不想深究,等到了城外,我便唤了郑廉上了我的马车。
跟来的都是自己人,我不怕他们会乱说,至于沈确,他也不屑于出去传谣。
“郑太傅,你不觉得皇帝与沈确他们如今关系匪浅。”
郑廉皱眉点头。
“臣已察觉许久了,但也不敢乱下定论,就连皇上的功课也不如先前认真了。”
我沉思片刻,一直以来都在防沈确,忽略了沈末,若他先缴械投降,那我不就成光杆司令了。
“太后,这路不对呀。”
郑廉掀起帘子看了马车外。
确实不对,我特意命人跟在最后,找机会换条路走。
原书中,也有去祭拜先帝的剧情,就连人都是我们这几个。
按当时的剧情,沈确后期明白了太后的重要性,他找人假扮了**掳走太后,在上演个英雄救美的戏码。
既立了功有了好名声,也让太后彻底站在了他身后。
虽说剧情已经改变,但我也不得不防。
我让郑廉安心坐着,早已留了人与沈末说好,过了这片林子便会合。
只是走了没一会,马车外传来了打杀声。
一个蒙着面的彪形大汉闯进马车。
他一人一个手刀,击晕了郑廉和叶儿,一块涂着**的布蒙上我的口鼻。
逐渐失去意识的我只有一个想法。
不会这么倒霉,遇到了真**了吧!
14.我是被水泼醒的。
叶儿和郑廉也在我身旁,他们一同被泼醒。
“你们是宫中之人?”
我们还未搞清状况,循着声望去。
一个壮汉坐在主位,脸侧有一道长长的疤。
配上这环境和他的模样,可以断定这就是**窝了。
“是沈确派你们来的?”
“沈确?
是谁?”
看他这样子,我有些摸不准他是不是装的。
“那你为什么说我们是宫里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