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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星光不照我全文免费

苏轻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08在苏轻禾离开的第二十四天,蒋南舟第三次想起了她,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的时候难得走了神。六年里,原来他早就习惯了家里有苏轻禾的存在,刚开始还没有异样,现在总是莫名的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楼下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江韶琪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书房,踉踉跄跄的扶住了办公桌,蒋南舟不自察的拧紧了眉心。他素来有洁癖,书房一般人进不了,这些年来都是苏轻禾亲自为他打理的整洁干净。江韶琪还没开口说话,就一口吐在了桌子上,她眼神迷离,假睫毛掉了一边,脸上的妆早就斑驳了,口红也歪出了嘴唇外。蒋南舟看着眼前,没由来的一股无名火在心中乱撞,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苏轻禾的那张脸,瞬间犹如清溪滑过心头,那股火被扑灭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这阵子光是你的...

主角:蒋南舟苏轻禾   更新:2025-02-17 15: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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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南舟苏轻禾的其他类型小说《漫天星光不照我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苏轻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08在苏轻禾离开的第二十四天,蒋南舟第三次想起了她,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的时候难得走了神。六年里,原来他早就习惯了家里有苏轻禾的存在,刚开始还没有异样,现在总是莫名的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楼下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江韶琪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书房,踉踉跄跄的扶住了办公桌,蒋南舟不自察的拧紧了眉心。他素来有洁癖,书房一般人进不了,这些年来都是苏轻禾亲自为他打理的整洁干净。江韶琪还没开口说话,就一口吐在了桌子上,她眼神迷离,假睫毛掉了一边,脸上的妆早就斑驳了,口红也歪出了嘴唇外。蒋南舟看着眼前,没由来的一股无名火在心中乱撞,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苏轻禾的那张脸,瞬间犹如清溪滑过心头,那股火被扑灭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这阵子光是你的...

《漫天星光不照我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08
在苏轻禾离开的第二十四天,蒋南舟第三次想起了她,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的时候难得走了神。
六年里,原来他早就习惯了家里有苏轻禾的存在,刚开始还没有异样,现在总是莫名的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楼下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江韶琪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书房,踉踉跄跄的扶住了办公桌,蒋南舟不自察的拧紧了眉心。
他素来有洁癖,书房一般人进不了,这些年来都是苏轻禾亲自为他打理的整洁干净。
江韶琪还没开口说话,就一口吐在了桌子上,她眼神迷离,假睫毛掉了一边,脸上的妆早就斑驳了,口红也歪出了嘴唇外。
蒋南舟看着眼前,没由来的一股无名火在心中乱撞,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苏轻禾的那张脸,瞬间犹如清溪滑过心头,那股火被扑灭了。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这阵子光是你的丑闻我都替你遮掩多少了!”
蒋南舟抓住江韶琪摇摇晃晃的身体,怒视着她。
辰辰从书房外冒出了一个小脑袋出来,紧接着跑到了江韶琪身边。
“妈妈,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给我说睡前故事吗?以前苏阿姨每天晚上都会和我说的。”
江韶琪一把捏住辰辰的肉脸,极其不耐烦的回答:“我又不是保姆,平时背台词就够累了,哪有时间给你讲故事!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懂事。”
许是话说的重了些,又或者江韶琪的美甲太长,戳痛了辰辰,他一屁股坐倒在地,放声大哭。
蒋南舟心疼不已,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哄,又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江韶琪!你是他亲妈,不是你昨晚亲口答应孩子给他说故事的吗?”
“你身为家长应该言传身教,而不是言而无信,给孩子树立坏榜样。”
“每天喝得烂醉如泥丢的是我的脸!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江韶琪的酒似乎醒了不少,她没想到蒋南舟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对她露出这样的目光。
嫌弃,厌恶,她瞬间就软了下来,眼泪连珠般落下。
“蒋南舟,你这是什么那意思?当初是你说蒋太太这个身份永远不会成为禁锢我的枷锁,你说我可以永远做自己的!”
她边哭边说,蒋南舟的心软了一半,可心口依旧压着一团火。
“让你做自己就是弄得丑闻漫天飞吗?在剧组迟到五个小时,对工作人员破口大骂,在公共场所吸烟,你的复出作品还没上映路人缘就全败光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少黑粉!”
“我是让你做自己,但我也没让你彻底放飞自我!”
“公司多少事情要我去处理,我没时间每天收拾你的烂摊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彻底息影在家相夫教子,要么就老老实实拍戏,别给我天天弄丑闻!”
江韶琪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蒋南舟一点不忍让,以前别说哭了,就是一个委屈的眼神,他也会慌到不知所措。
她一时诧异,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蒋南舟带着辰辰出了书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16
蒋家因为丑闻,股票一降再降,公司股东和蒋家旁枝全部躁动不安,纷纷要找蒋南舟要个说法。

可他却讲自己关进了那件面壁室里,日复一日,每天固定待六个小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佣人每天都在面壁室中打扫出无数烟头和烟灰。

他原本没有这么大烟瘾的,可是现在却手不离烟,因为只有这样大脑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这些年他对苏轻禾的刻意报复为难,此刻全部化成刀片,尽数镶进他的身体里,只要动一下就会血流满地,痛到窒息。

他背靠在墙壁上,烟头上星星点点的光亮在燃烧殆尽,他的背后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拖拽他,想将他拖进地狱中。

心真的好疼啊,蒋南舟拿起美工刀在手腕处轻轻划下,一道渗血的新伤口出现在旧疤上面。

那些狰狞可怖的疤痕缓解不了他滔天的愧疚。

在二十三天后,助理找到了苏轻禾的下落,听闻她在一个小海岛上的学校里做老师。

雇来的私家侦探发来了一张照片,是苏轻禾在讲台上的一张侧脸照,束起的马尾,笑起来明媚动人。
蒋南舟捏着照片看了很久,一起朝夕相处了六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这样放松开怀,心跳不自觉提升了频率,他很想现在就飞过去,站在她面前忏悔,可是他不敢,自己做了太多的混账事,怎么可以用几句话和几滴眼泪就能弥补的了。
“蒋总,平城的房子大概还要两周才能盖好。”助理进来汇报。
“一个星期,不管多少钱,一个星期内必须还原好,这件事办不好你就主动辞职吧。”蒋南舟连头都没有抬,而一旁的助理却如同五雷轰顶,应下后便匆匆忙忙出去打电话了。
平城是当初苏轻禾和她妈妈一起住过的城市,那栋被他亲手摧毁的房子就在那,他现在花重金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恢复成原样。
不求她能原谅,只希望能够消除自己内心一点的愧疚。
助理顶着巨大压力,在一周内将房子还原了,蒋南舟的私人飞机也已经到了海岛。
他提前对着镜子联系了很久的第一句话,可真当再次见到苏轻禾时,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股没由来的恐惧侵袭了他,双手不停的抖动,吃了两粒医生开的药后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又在门外等了两个小时,看到苏轻禾穿着居家服,拎着两袋垃圾出了门,她扎着马尾,心情似乎很不错。
蒋南舟迫不及待走上前,可又怕自己的模样会突然吓到苏轻禾,只能放慢脚步。
苏轻禾丢完垃圾一抬头便见到了他,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脸上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在眼神触及到的那一瞬间,她的眼里就立马充斥着恨意。
“轻禾,我,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蒋南舟声音轻颤,他不敢看苏轻禾的脸。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吧,蒋南舟,咱们早就一刀两断,各不相欠了,难不成又是来拆我房子的?”
听到她提及此事,蒋南舟的心犹如刀绞,痛意更甚。
“对不起,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好,只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吧。”蒋南舟双手紧握,头微微低着,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眶深凹,面色憔悴,完全没有蒋氏集团掌门人的气势。
苏轻禾不知道他发的是哪门子的疯,不予理会,抬脚往回走,却听见“噗通”一声。
蒋南舟跪在地上,地上还有隔夜的雨水,他一身高定,身上这套西装价值不菲,他素来又有洁癖,沾上一点油渍都会龟毛大半天,更别说这混着脏污的水了。
“那栋房子我帮你盖回来了,过去是我错的太多,识人不清,又伤你太深,对不起,我现在都知道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苏轻禾在新闻上也看到了江韶琪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不能理解蒋南舟突如其来的怪异行为。
“要跪的话就滚远点跪,别脏了我家的地。”苏轻禾面无表情,眼睁睁看着他眼里的希冀一点点消灭。
蒋南舟还是不甘心,他上前刚拉住苏轻禾的衣袖,就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甩了出去。
林淮易正好出门和苏轻禾一起散步,刚打开门就看见蒋南舟在骚扰她,他哪能忍受这种脏东西,上去就给了一脚。
蒋南舟吃痛躺在地上,那一脚正好提到了他的肩胛骨,不断也得疼上好段时间了。
两人没再管蒋南舟痛苦的哀嚎,头也不回的散步去了。
19
“你,这是算表白吗?”苏轻禾被突如其来的坦白和告白震得不知所措。
林淮易瞬间变了脸色,他用力拍了下自己脑袋,“对不起,是我不够正式,我,我对这事没经验,气氛到了就想说了。”
而后又嘀嘀咕咕加了一句:“我,我害怕你被人抢走了。”
原本还不知所措的苏轻禾被气笑了,她端着早就凉透的水快步回了房间,留下林淮易一个人在客厅摸不着头脑。
苏轻禾的心跳早就乱了频率,虽说她之前以蒋南舟妻子的身份在蒋家待了六年,但是她从未尝过恋爱的感觉,过去是她一厢情愿的暗恋,虽被伤的体无完肤,但是她并不会在感情上退却。
有人受了情伤从此便封心锁爱,她并不是,上一段感情是病态畸形的,她已经彻底放下,及时止损了,她要做的就是整理好自己,然后试着接纳新恋情。
可是当林淮易真的出现在她生活中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退缩了,她不敢将过去那六年尽数剖白,她怕他会看不起他。
可是躲避又能好到哪去,苏轻禾的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出来叫嚣。
是啊,躲避的人是胆小鬼,她应该坦诚相待的,刚刚那样一走了之真的是太糟糕了。
苏轻禾在心中做好了心理建设,深呼吸了好几口,才重新推门出去。
林淮易并没有回房,依旧坐在沙发上,月色朦胧,黯淡的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忧郁气质。
大概是没想到苏轻禾还会出来,他显然是被惊的不知所措,看着她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她会拒绝,悬着的那颗心正在慢慢下坠。
“在回应你的表白之前,我有事情要和你坦白。”
林淮易那颗躁动的心平复下来,他认真倾听着苏轻禾的话,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将压在心口那口大石砸个稀碎。
面对心动的人,苏轻禾还是胆怯了,她不敢抬头看他的反应,却猝不及防被拉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林淮易身上还是那股好闻的沉香味,淡淡的,钻入鼻腔能使人心绪宁静。
“轻禾,你没有错,是他们的心思肮脏龌龊,设了一个陷阱要你往下跳,你有什么错,你一腔真情被辜负,他们就该死!”
“你会嫌我自甘堕落…”
苏轻禾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上,林淮易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别这样说自己,我心疼。”
“马上就放暑假了,我想带你回家见父母,好不好?”林淮易的眼神亮晶晶的,像个有无数闪片的水晶球。
苏轻禾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来,“能不能先去平城,我也想带你去看看我妈,她一定会开心的。”
林淮易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笑着说:“当然可以了。”
期末考试后,他们俩就迫不及待订好机票,苏轻禾的心里七上八下,被蒋老夫人折磨的那些年,简直就是噩梦。
林淮易见状只能宽慰她:“没必要这么紧张,我爸妈还是很好的,他们很支持我自由恋爱,只是我奶奶年纪大了,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一时改不掉,不过没关系,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挡在你前面的。”
15
处理完那个男人,蒋南舟把目光投向江韶琪,她浑身没有一点遮蔽,几个壮汉保镖赤裸裸盯着她,有蒋南舟在,他们只是垂手站在后面等候吩咐,但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一览无余。

她躲在房间角落里,不停的颤抖,认识蒋南舟这么多年,他的手段,她无比清楚,当初就为了她一句话,他可以带着施工队把苏轻禾的房子推了,这些年他做的那些脏事虽然没有在明面上告诉她,但她并不是一无所知。

蒋南舟身形颀长,步步紧逼,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韶琪,浑身散发出肃杀之气。

“当年,到底谁才是小三,谁才是私生女?”

蒋南舟声音低沉,眼底腥红,眼神似利剑般好像要穿透江韶琪。

“是,是我妈,她用外公的家业威逼利诱让我爸娶了她。”

说完她又紧紧抓住蒋南舟的衣袖,唉声恳求:“这是他们上一辈的事了,和我无关,南舟,看在辰辰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

江韶琪满脸泪痕,在地上不停磕头,蒋南舟无动于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贱人!你怎么敢骗我这么久!”

蒋南舟手背青筋浮现,她涨的满脸通红,眼珠渐渐往上翻,在她快要晕死过去时,他松手了。

江韶琪立马爬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下,白皙的脖颈处已经青了一圈。

“去验一下辰辰和我的DNA,尽快出结果。”蒋南舟挂完电话,躺在地上的江韶琪浑身一抖,脸色犹如厉鬼。

她在地上跪爬到蒋南舟脚边,抓住他的脚踝,“南舟,辰辰是你亲生的啊,你不能怀疑他啊,他是你亲儿子啊!”

他用力一脚踢开江韶琪,像是踢开一个肮脏的垃圾一样。

“是不是,让医生告诉我。”

随后给后面的保镖一个眼神,“看好她!”

出了卧室门,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的气都泄掉了,没走两步就腿软跌坐在地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助过了,自以为能够将所有人和事掌握在手中,结果,全都错了。

他用力撑着身子,走到了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一间面壁室,一间放置日常用品的小仓库,还有那个最小的房间,苏轻禾住了六年。

没有空调,没有地暖,一扇小小又朝北的小窗户,地板上浮着一层灰尘。

蒋南舟走进那间房,灯一打开,里面的布局一览无余,铺的整齐的床单被子,角落有一个小小的桌子,他想起上次就是在这间房里,摔了她的手机。

他用原本是保姆住的房间困住了她六年,那她是靠什么撑过了这六年呢。

那些希冀又失望的眼神,仿佛历历在目,蒋南舟抓住心脏的地位,此刻他的心一阵绞痛。

他来到面壁室,他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已经换上了密码锁,时隔十几年,再次进入这间房,当黑暗近在眼前,他却不敢进去了。

在杂物间找到一个手电筒,面壁室瞬间充斥着光亮,小小的房间密不透风,一走进来就有种心悸的感觉。

蒋南舟发现在里面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打火机和一把美工刀。

视线往上移,白色的墙体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正字,他数了数,一共67个,她被关了335次面壁室。

“不要惧怕黑暗,要自己寻找光明。”

他亲手把自己的光关进了深渊里。

找遍了整个二楼,只有打火机和美工刀,还有房间床底一个掉落的蓝色胸针。

胸针不是什么大品牌奢侈品,但好像是她很珍爱的物品,有次不小心被奶奶看到,还被训斥了很久,责怪她不应该把这样廉价的东西带到蒋家来。

三天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辰辰和蒋南舟毫无血缘关系,那对母子被赶出蒋家,准确来说一个进了精神病院,一个进了孤儿院。

江韶琪早就已经神智不清了,疯疯癫癫谁也不认识,没人知道那三天里她都经历了什么。

蒋家没有讲此事压下,反而大肆曝光,包括曾经帮她遮掩的那些丑闻,网上发酵到不可收拾。

也有不少网友唏嘘,她这样正好和当初第一个电影女主角的身份所照应。
20
林淮易确实说到做到,他带着苏轻禾回了林家,光明正大的介绍她,原本以为会遭到全家人的不满,谁料大家都没有反对,预料中的持久战还没开火就熄火了。
“你走了以后,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刚开始怪你心狠一走了之,后来渐渐反思自己,也明白了这些年确实把你掌控的太紧了,你现在长大了,有你自己的世界,我们做父母的也应该放手了,你想做的事,你想爱的人,我们都不会再干涉,你过的幸福就好。”
林家长辈责备的同时,也深深反思了自己的行为,他们给了苏轻禾极大的尊重和喜爱,又迅速敲定了订婚的日子。
蒋南舟从海岛回来后一蹶不振,蒋氏的股票一跌再跌,他不再管任何公司的事情,当初雄资深厚的蒋氏离破产也不远了。
收到林家的订婚请柬后,他就在包厢里一杯一杯喝,外面的醉生梦死与他无关,他只想要一个可以将他神经麻痹的东西,因为他只要一想到苏轻禾的名字印在别的男人旁边,他就心痛的要死。
“这不是蒋总吗?怎么在这喝闷酒啊。”
几个曾经相熟的二代们结伴来玩,遇到烂醉如泥的蒋南舟,过去他们服蒋家,对着他百般恭维是为了蒋家枝大叶茂,现在的蒋家不过是谁都能踩的一团软泥。
蒋南舟在这些二代中,自小就修养身心,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爱上了蒋韶琪,不过这也没少被立榜样,看着曾经作为典范拿来教育自己的人,现在堕落至此,蒋家几代人的心血和努力都败在他一个人的手里,大家的心里只有暗爽。
看到他身边放着一张请柬,有人互换了个眼神,吊儿郎当的笑着,“原来是为这事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爱这副长相的呢,一个栽了还不够,现在还放不下呢。”
有人一起附和:“是啊,南舟,江韶琪给你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我看那苏轻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离了你身边就找好了下家,还是林家,林家那小子傻傻的,够她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真不知道这个苏轻禾有什么魅力,一个个都扑到她身上。”
“还能因为什么,那肯定是床上功夫好啊,把人伺候舒服了能不惦记着吗!”
一群人露出猥琐的笑容:“那早知道我也玩玩她了,真是可惜了。”
蒋南舟几乎全身的毛孔都要炸开,他们居然敢这样侮辱轻禾,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那个笑得最恶心的人狠狠敲了下去。
场面一度静了下来,随着那人的头上流下血来,尖叫声才打破了宁静。
被打的那个叫孟远,原来被蒋南舟欺压的最狠,但他从不吭声,一味的迎合讨好,越是这样的人,得了势以后就越会加倍还回来。
他擦了擦血,让自家保镖进来把蒋南舟按住,看他的架势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蒋南舟被绑在地上,孟远先是朝他的脸上来了十拳,眼眶处瞬间肿的不像样,也有人在一旁小声劝他,但都没有用。
“你牛逼什么啊?你要不姓蒋,你能骑在我头上这门多年?你命好我认了,可惜你不知道珍惜啊,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摸样,你家祖宗知道了,棺材板都压不住。”
“给,给我,道,道歉。”蒋南舟气息微弱,嗫嚅着嘴唇发出声音。
孟远扯起嘴角笑了笑:“你真是走火入魔了,那个女的就把你迷成这样?那你早干嘛去了,把人伤的那么狠,我们不过是嘴上口嗨几句,怎么比得上你的万分之一呢。”
杀人诛心,这句话像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刺进蒋南舟的心脏,痛到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不是苏轻禾,被人戏弄了六年还能心平气和的离开,我是有仇报仇,你今天那酒瓶子砸我,我要的也不对,就把你这只手废了怎么样?”
孟远拿出随身带的一把军刀,周围人面上惊慌,却不敢阻拦,蒋南舟毫不在意,艰难吐出两个字:“随便!”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孟远手起刀落,蒋南舟的手心被戳出一个血窟窿,可他却一声没吭,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
看热闹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怕自己惹上麻烦,早就溜之大吉了。
孟远脑中那股冲动劲慢慢消散,升起阵阵后怕,将那把刀上的指纹擦干净又扔到地上,慌慌张张的逃出门外。
关门时看见蒋南舟躺在地上,又暗骂了一声:“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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