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叶在九月的阳光下泛着金边,我攥着演讲稿的手指微微发颤。阶梯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夏日蝉鸣,而坐在第三排的那个身影让所有喧嚣都成了默片——林清荷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阳光穿过她蓬松的丸子头,在雪白的后颈投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