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因为蜂群的活动频率在增加。
上周,护林站的老吴在森林边缘发现了一具**,胸腔被掏空,里面塞满了蜂蜡和虫卵。”
她的声音顿了顿,“**手里捧着一部相机,相机里是你前妻。”
沈砚的呼吸一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地质锤,锤头上的碳钢映出他苍白的脸。
“明天凌晨四点,别迟到。”
林岚的声音消失在电梯门后。
沈砚推开病房的门,小雨抬起头,蜡笔从她手中滑落。
她的眼睛因为化疗而显得格外大,却失去了孩童应有的光彩。
“爸爸,你找到药了吗?”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风。
沈砚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快了,爸爸一定会找到的。”
小雨的嘴角扬起微笑,蜡笔在画纸上涂抹着:“我在画梧桐树,妈妈说,等树开花了,她就会回来。”
沈砚的心猛地一沉。
“妈妈……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雨歪着头想了想:“就上周吧,她站在窗边,穿着白裙子,头发上有金色的蜜蜂。”
沈砚的背脊一阵发凉。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只有路灯在雨中泛着昏黄的光。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呀?”
小雨的声音带着期待。
沈砚握紧她的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快了,爸爸下次带她一起回来。”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画纸上。
“爸爸,这个给你。”
小雨把画纸举起。
沈砚的指尖颤抖着触碰画纸,蜡笔的痕迹似乎还带着余温。
他深吸一口气,将画纸和地质锤塞进背包,转身走出病房。
而走廊尽头的窗户外,一只金色的蜜蜂停在玻璃上。
蜂翅振动频率与病房监护仪的心跳曲线完美重叠。
第二章信息素之渊。
护林站的铁门在老吴的军靴下发出濒死的**,锈蚀的铁屑像干涸的血渣簌簌坠落。
沈砚的鼻腔瞬间被刺鼻的气味灌满——那是蜂蜡的甜腻与硝烟的焦苦混杂成的死亡气息。
老吴的机械左臂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义肢关节处缠着绷带,渗出琥珀色的黏液,仿佛某种活物正在皮下蠕动。
“天亮前必须折返。
太阳出来后蜜蜂就会开始采蜜了!”
老吴加重了蜜蜂两个字的声调,“但好在大灾变后**